看著柳如意臉上殘忍狠戾的笑容,武清頭皮忽然一陣發麻。≧菠≮蘿≮小≧說雖然之前的柳如意也一直很狂妄,很欠揍。但是總歸都還是個正常人。但是現在這一刻,這一秒,他臉上的表情,眼中的目光,甚至說話的聲音都大不一樣了。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武清突然想到梁心帶著一眾流氓怒砸金門信息社那天的情景。本來的柳如意一直都還算正常,可是不知道是哪個細節刺激了他,叫他的雙眼瞬間爬滿了通紅的血絲。要是那時沒有黃亞橋在場壓陣,沒有別人的眾目睽睽,武清相信,這個柳小子絕對會瞬間就化成一個失了理智,瘋狂的小怪獸。一把把她塞進口里,嚼得骨頭渣渣都不剩下一點。現在看來,鮮血很可能就是刺激柳如意內心怪獸的一個引子。武清緊緊攥起了拳頭。憑著柳如意的身手,他要是瘋狂的發起飆來,自己與許紫幽絕對逃脫不了。到時恐怕房間里的婉清嬸都會難逃他的毒手!她一定要想一個瞬間可以將柳小子徹底制服的辦法!眼看著柳如意瞬間就變幻成了另一個人,許紫幽卻是鎮定下神智來。他直了直身板,直面著柳如意,揚起自己那張被揍得五顏六色的臉,沉聲說道:“沒有柳小英雄的仗義相救,沒有了柳小英雄的舍命引走警察,紫幽現在恐怕早已是非死即殘了。紫幽這條命都是柳小英雄的了,你要是想要現在取回去,紫幽絕無二話。”這話擱要是在尋常人身上,救人的一方絕對不會再為難許紫幽。因為前面才舍命辛苦的將人給救下來,后面怎么都不會叫自己的努力白白作廢。可是武清清楚的知道,柳如意絕對不是那個有著正常思維的尋常人。首先,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出手去救許紫幽。其次,他的身上有一種不能與外人言說的隱疾。就像是隱藏在正常人格之下的一種變態人格。一旦被激活刺激出來,哪怕是他前面真的舍命救過的人,他殺起來也不會有絲毫手軟。“柳如意!”武清突然大喝一聲,一個挺身就沖到了許紫幽的前面,張開雙臂,護著小雞幼崽的老母雞一般,就護住了許紫幽!柳如意單手一揚,指間夾捏著薄如蟬翼的紅纓穗飛刀,扯唇冷冷一笑,“你看著我剛才手下留情了,就以為我不敢殺你了么?”說著柳如意眸子忽然瞇起,眼白與瞳仁爍著渴血的猩紅。他望著武清白皙的臉龐,不覺伸出舌尖,瞬間劃唇而過,“小爺這就連你一起辦了,又有血喝,又有肉上,狠狠過個癮,死了也值了。”武清從鼻腔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那你的命還真是不值錢!”柳如意柳眉瞬間倒豎,切齒一笑,“死在不值錢的我手上,你們不是更賤?”許紫幽再也聽不下去了。無論是柳如意言語上的羞辱,還是弱雞得反要被心儀的女子護住的屈辱,都要他周身血液瞬間逆流!他掙扎著就要拉走武清,自己要直面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柳如意。不料武清單手一個翻轉,竟然就破了許紫幽拉拽她的力道!許紫幽甚至還被武清的手勁帶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住。他的臉霎時紅得淌血!他在心里憤恨的罵著自己,真是太丟人了!可是等他才站穩腳步,想再次把武清叫回來,武清翻轉的手臂卻是一個后轉,瞬間摸進了自己的后腰。許紫幽看得清清楚楚,她手中瞬間就多了一把做工精湛的小手槍!許紫幽的心登時一緊。先撇開武清身上為什么會有手槍這樣危險的武器不說。就說她瞬間把槍的目的就很叫人膽寒!難道武清與柳如意真的要玩真的,兩個人要開始自相殘殺?!“武清!你千萬別—”然而就在許紫幽恐懼的喊出聲后,武清卻做出了令他更加驚訝驚恐的行為!武清拔出槍后,并沒有攥緊搶把手,將槍管對準柳如意。她先是雙手持槍拉開了保險,隨后將手槍在手中一轉,槍口穩穩的對準自己,槍手柄對著了柳如意。“你真相欺師滅祖,把自己變成徹底的畜牲,我不攔你,”武清直視著柳如意的雙眼,一霎不霎的說道,“但是必須要用這一把槍,就用你師父親手送給我的這把雄槍。用它射穿我的腦袋!但是我相信,事后清醒,你一定會痛苦萬分!最后會用你那把雌槍自行了斷!”武清的語聲越說越厲,目中寒芒鋒銳似鷹似刃!“這兩把槍就是你的墓志銘,你這輩子就是個只會窩里斗的雌蚊子弱雞,永世翻不了身!”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