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王氏一口大黃牙差點沒被自己咬碎了。●菠/蘿/小●說以前的姬舞晴哪里擺出過這樣囂張的樣子給自己看過?她憤恨得真想上前把姬舞晴那張嘴直接撕裂,在揪出她的舌頭,剁碎了當下酒菜!劉王氏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照著武清指指點點,“好啊!你個臭不要臉小婊子!老娘養了你這么多年,就養了個你這樣的白眼狼——”眼看著劉王氏的情緒又要失控,劉麻子趕緊拽回她的胳膊。連帶著將她整個人都往后拽了幾分。他惡狠狠的猛掐著自己老婆的胳膊,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忘了風家大少爺是干什么的了?!他看中的人,你也敢動?!”劉王氏本來叫武清氣得理智全無滿腦子騰騰的怒火就是要打死這個小賤人。劉麻子這一句及時的提醒,卻叫他臉上所有猙獰的表情瞬間垮掉。武清心中冷笑一聲。她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經給劉麻子夫婦足夠的暗示。不過做戲做全套,聽到劉麻子的話后,她還是扭過了頭,微微蹙眉,一臉疑惑的望著劉氏夫婦,“風家大少爺?那是誰?跟許先生有關系嗎?”劉麻子被武清問得一驚。他生怕叫蠢笨的姬舞晴聽出什么異樣,趕緊拽著劉王氏往門口走。一面走一面還笑著安撫著武清說道,“沒···沒關系,那是別的人,你不認識。”說著他又沉下臉色,一本正經的叮囑道,“對了,舞晴啊,外面的流氓,師父去幫你擋。你可在屋鎖好門窗,千萬別出來。放心,師父一定不叫別人碰著你半根毫毛,你就在屋踏踏實實的等許先生來下聘禮接你。”說完劉麻子匆匆帶上門,死命的拽著劉王氏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沒好氣的埋怨道,“你個瞎老婆子,你知不知道那個小白臉的排場要是真的才見鬼!”劉王氏雖然隱約也明白些劉麻子的意思,但是多年來撒潑打諢,拔尖占上的脾氣叫她一時間根本拉不下臉來認錯。她伸出粗壯的胳膊,狠狠推搡了劉麻子一把,“你個老不死的淫棍條子!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咋想的!小浪蹄子細皮嫩肉的回來了,你不舍得老娘揍她是不是?!”這時正屋的房門被外面的車夫們砸得更響了,叫罵聲也越來越囂張。劉麻子倒退著趔趄了幾步勉強站穩。他瞥了一眼被人踹得嘩啦啦直顫的木門,也氣急了。他指著劉王氏瞪圓了眼珠子的叫罵著,“你個糟老娘兒們!吃飛醋也不挑挑時候!那丫頭是風家少爺備選的白豬,我能碰她嗎?!”聽到這里,劉王氏的嘴角抽了抽。她知道,劉麻子這會說的是實話。“風家大少爺把臭丫頭騙得死死的,原本就是想著把那蠢丫頭賣了還要她幫著數錢。咱們現在想的不也是一樣嗎?”劉王氏的氣勢終于餒了些,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劉麻子,“可是就憑著那個小白臉紅口白牙的說一通,咱們就真能信得過他是風門里尖兒貨大少爺?”劉麻子咬牙笑了一聲,“我管他是不是真的,只要明天早上,看他拿不拿得出3000塊大洋來,才是最真格的!”劉王氏目光瞬間陰狠起來,她瞥了一眼仍被敲得山響的院門,湊近劉麻子目光狠毒的說:“他要是真拿的出3000塊大洋,進了咱們的家可就他一個人!咱們何必費心費力的再去給他踅摸白豬。不如叫幾個人,藏在院子里,直接把他給切了——”劉麻子顫著一臉的麻子,趕緊攥住了劉王氏的手,厲聲制止了她解下來的話。“你個不要命的瘋老婆子!還罵姬舞晴豬油蒙了心,我看你自己才是!那小白臉要是真的拿得出三千塊大洋,就能肯定了他是風門的人!風門的人各個心狠手辣,以前我認識的一個大哥,就是因為搶了風門的現銀,半夜里在自己家床上被人砍成了八大塊。這還不算完,家里的女人孩子,都讓他們賣到最下作的地方,其他人一個活口都沒留!風門可是最缺德還帶冒煙的地方。他既然敢帶著3000塊大洋來,就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我看那小白臉面皮長得好,騙人的手段也夠狠夠巧,如果真拿的出3000大洋,板上釘釘的就是風門大少爺沒錯了。”說著劉麻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彪悍又兇惡的老婆,“搶錢也就罷了,你還想動風門的人,你他娘的不想活,我和琪琪還沒活夠呢!”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