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撥兩句之后,他就會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睡一晚。■菠&amp;蘿&amp;小■說一來的確要躲避外面突來的殺手;而來也是要為她守夜。她放心把自己置身險地,他卻不舍得不放心。不想就在他將心思純潔凈化了一番之后,蒼天竟然補償給了他一個肌膚之親的意外驚喜!她嬌小的鼻尖皮膚細嫩極了,劃過他的唇,便帶起了一片熾熱的火焰。灼得他的唇瞬間滾燙,那熾熱就如火藥的引信,嗤然一聲將他周身氣血點燃。所有與她親密接觸的觸感手感,瞬間涌現在他的身體里。他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就炸成了一片空白。完了。這是他理智喪失之前,腦中浮現的最后一個想法。他不是柳下惠,甚至連梁山伯都比不了,現在的他,就只想褪去所有的偽裝防備,變成最原始的禽獸,對她下手。戴郁白的唇瓣微微顫抖著,雙手也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著,他終于緩緩的伸出了手,帶著無限的苛求,急切的想要將她嬌嫩如水蜜桃一般的小臉蛋深深的捧在手心里。“武清···”他喚她的聲音也是顫抖著的。只是筋脈血管無比脹痛的雙手最終停在了她的臉頰之外。戴郁白用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用出極大的毅力才將心底想要一把擁住武清,把她狠狠揉進自己身體中的沖動抑制住。只因為武清一次又一次的向他要求尊重。他可以對她用強,卻不想見她傷心。更不想破壞他與她很辛苦才建立起來的一點信任和好感。武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成了石膏塑像。以往都是戴郁白湊不要臉的主動揩油占便宜。但是剛剛是怎么回事?武清用力的咬了下舌頭,自我催眠一般的在心中默念著:意外!這絕對是意外!她不是故意的!可如果是意外,她的心跳又為什么會跳得這樣激烈迅猛呢?如果只是意外,此時她又為什么忽然對他的氣息迷戀了起來?甚至著迷得一點不想把他推開,或是自己躲避而去。正經時候的戴郁白,總是給人一種冰冷剛毅的印象。但是經過那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武清才忽然注意到,他的唇是溫熱柔軟的。柔暖得她甚至想要伸出手去細細的撫摸一番。這個詭異的想法乍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后,一種奇異的感覺忽然自她酥麻的鼻尖蔓延到她周身血脈、四肢百骸。她這是怎么了?戴郁白這種性格,明明不是她理想中的伴侶類型才對啊。她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喜歡的,動心的該是許紫幽那種善良溫柔,凈澈似水,溫潤如玉一般的人物。可是此時身上出現的種種反常,又是為了什么?“武清···”他又喚了她一聲,與她的臉頰近在咫尺的兩只手指尖微顫。武清本能的就想應一聲。可是聲音才滑出咽喉,就梗在了唇齒之間。她的身體像是已經失控了,再難調動。他的聲音還在繼續,低沉沙啞,染上了一層的色彩。“如果我死了,你會送給我一個吻嗎?”武清的心臟驟然一縮。雖然只是個假設,她卻不可抑制的被他感染,為他心痛。她眉梢微微跳動了一下,終于發出了聲音。本意是想輕松的調笑一下,打消掉著奇怪到詭異的氣氛。可是預想中的輕松,在出口時卻變成了一種苦澀的疼惜,“死了,還怎么去吻?”“那,如果明天我會死,今夜···”他頓了一下,終于艱難的說出了口,“今夜你可以賜給我一個吻么?”他的聲音很低,微微顫抖著,顫的武清的眼眶都跟著酸澀起來。她能體會到,他的話不是戲言,更不是調戲。跟他相識的這一段時間,她看到,他的周圍滿布兇險。也許在這個混亂而兇險的年代,前一瞬還在跟她說笑,下一秒就會真的突遭橫禍。畢竟他的身份復雜危險得嚇人。武清唇瓣微微動了一下,一種辛酸得想要流淚的感覺將她瞬間包圍。也許有的時候,她也該放下所有的預設,就自然的聽從心底最真實的感覺一回。這樣想著,她就著了魔。她竟不由自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覆在了他懸在她近前的兩只手上。稍稍用力,她便捧住了他的手,而他的手就捧住了她的臉。手心中溫暖的觸感只叫戴郁白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了一下。他著了魔般的低下了頭,“明天,我一定努力活,不會死,你還會讓我吻你么?”他輕聲說著,竭力將選擇權交到她的手上。可是他的動作卻出賣了他的內心。話音未落,他微顫的唇瓣便落在了她的唇上,而后輕輕的揉,細細的吮···柔軟濕潤的觸感叫武清眼前的黑夜,有絢爛的焰火瞬間開綻。明亮璀璨,晃得她睜不開眼,只好緩緩閉闔,在戴郁白愈發狂野的溫情中徹底淪陷···萬籟俱靜,唯有她與他的呼吸愈發洶涌急促。這一夜,她到底沒能在桌子旁熬過一夜。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