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沒想到戴郁白的賭注竟然這樣雞賊。菠#蘿#她立時嫌棄的皺了眉。“郁白少帥你的套路也太深了吧!”她怒聲控訴。不說套路還好,一說到套路,她忽然驚覺自打進了屋后,他幾乎步步都是套路。先是拿聞香堂的可怕嚇唬她,而后又拿出了一個只有嫁給他才能解脫的方案。從頭到尾,他都在孜孜不倦的用套路說服她要做他的人。“套路?”戴郁白目光瞬間一滯,“那是什么?”不過他像是根本不想要什么答案。他倏然放開了武清,板正的站直了身子,兩手攤在面前,做了一個類似投降的姿勢。“早就說好了愿賭服輸,既然武清你輸了,這一吻就是不能賴掉的。”武清撐著床沿勉強站起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輸的人要親勝者一下,所以無論輸贏,只要應下了這盤賭局,我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你真是得意吶,郁白少帥!”戴郁白抿著唇,望住她,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些復雜的東西,我都聽不懂,我只在意一向光明磊落言出必行的武清現在不會想要說話不算數的小烏龜吧。”武清鼻翼一側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哼,親就親,還怕你不成!”武清發狠似的說著,慷慨激昂,堪比易水邊即將要奔赴秦國的荊軻。戴郁白被武清臉上那吱扭又幼稚的表情直接給逗樂了。他的武清真是他的開心果。明明沒有半點幽默扮乖,就是渾然天成的自帶笑點。而且點點都問穩穩的戳在了他的致命笑穴上。他不覺在心底感慨,這樣的武清絕對世間僅有。上天對他到底是尋了些許愧疚的,安排了他與武清的相遇,作為挫折跌宕半生的補償。在現在的戴郁白眼中,武清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是那么清麗動人。就連她對他翻的白眼,都俊得可愛。他攤著雙手,靜靜的望著她,忽然覺得等待她主動對自己而言真是一種難熬的折磨。早知道,他應該改一下獎勵方法的。面對憋紅了臉頰,氣呼呼的武清,他真的很想直接撲上去。就在戴郁白為著自己的決策失誤開始懊惱的時候,眼前的可人兒終于有了動作!在心里默念了三個數的武清瞬間把心一橫,閉上眼睛踮起腳尖,伸手捧住了戴郁白的臉頰,果斷的就親了上去!戴郁白只覺唇上忽然一點溫潤的觸感,還沒來得及再多攫取一些其中甘甜,武清的唇瞬時就離開了他。他的心瞬間空洞一片,大腦也嗡地一聲滿目空白。獻出一吻,又迅速離開的武清更是不覺倒退了兩步。不過是蜻蜓點水一般的淺淺碰觸,她的心情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知是她和他的心,他們二人共處的這片天地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夏末的傍晚,本是一天之中最難得的清爽時刻。也是因此,她與他才受得了這門窗緊閉的環境。可是這一切,都在那一點微妙的碰觸發生之后徹底改變。夕陽的余暉透過白紙的窗子,將屋子染成暖紅一片。給兩個微微喘息的人,鍍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氤氳的空氣開始變得燥熱難耐,她望著他,竟不自覺的抬手撫起自己的唇。上面竟然還殘留著一種酥麻如過電的奇異觸感。同樣過了電一般的還有她所有的神智。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視線凝在他同樣苛求的眸子里,忽然感覺到了一種醉人的愉悅。她很想說點什么,打破現在詭異得讓她有些窒息的氛圍。“郁——”然而她半個音節都沒有吐全,眼前人影一晃,后腦就被人用力捧住,身體的平衡便被人瞬間打破,前傾著跌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這一次,唇瓣上再沒有僵硬酥麻的刺痛感。他霸道而又溫柔的含住了她,一下下的吸吮。武清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就墜進了一片溫熱的潮水之中。他的唇,他的力道,他的氣息,在唇齒相依間,毫無保留的印在她的唇瓣上。觸電一般的奇異快感隨著潮水一浪一浪的波動,通過她的血液蔓延進四肢百骸。她再也沒有氣力去抵抗,她緩緩的闔閉了雙目,任眼角的淚無聲的淌下。第一次身心合一的感受著一個男人的切實存在。“武清···”戴郁白竭盡全力的揉抱著自己心愛的人兒,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欲火只在這一瞬間徹底點燃。他腦中什么家國大業,什么理想抱負風一般的消散無影。他的手自她的后腦游離向下,描摹著她頸子的纖細柔軟,勾畫著她背部的曼妙曲線,一直向下,又纏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誘人腰肢。最終一個翻轉,急不可耐的探入她的衣衫···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