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清緊皺著眉頭為難之時,一個人影忽然從上空而落。∽菠﹥蘿﹥小∽說武清倏然一凜,那人盯準了武清手中紙條,劈手就要奪。武清反應力向來迅捷,即便沒有任何準備,也堪堪避過了那人的攻擊。“如意!”她冷冷呵斥一聲,轉身站定。那人單手劈空后,瞬間落地,扶著膝蓋緩緩站直身體,抬頭朝著武清一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和一顆調皮的小虎牙。“小師叔。”他的笑容并不及眼底,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輕佻。武清將紙條收好,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事情都辦好了?”柳如意肚子里還在氣武清爽約的事。這會見她更是把自己被晾在一邊的事徹底忽略,心中頓時有一種被人忽視的屈辱感,牙根咬得咯咯直響。“辦好了,”他側頭陰鷙一笑,盯著武清的目光越發狠戾,“不僅辦好了,還放了兩把火,把那兩處腌臜窩燒了個干干凈凈!”武清眉頭瞬時一皺。柳如意的身上的戾氣遠比她想象的重。“然后你就回了堂口去報信了?”武清冷冷一笑,雖是疑問句式,但口氣十分肯定。柳如意眉頭微蹙。“不用疑心,要猜到你的行蹤去向,再容易不過。我不僅能猜出你去了哪,還能猜出堂口里對你的態度。”武清目光越發陰沉,口氣卻是越發自信堅定。柳如意的臉色越來越黑。他心底莫名的就開始發虛。這幾天武清日日猜他的想法,就沒有猜不中的。可是堂口四大門主,她只見過白龍門首領,還只是匆匆一面。柳如意就不信武清能把他們的想法也都猜對!“你以為別人都向我這樣好騙好猜?”柳如意瞪圓了眼睛,挑釁似的盯著武清冷笑著說,“堂口四大門主哪一個不是人精?我就不信你能把他們的想法都猜全了!”武清微微揚起下巴,氣勢更加強硬,“那就請如意驗證一下,武清究竟猜不猜得對。”“因著聞香堂行事向來隱蔽,這次泄憤殺人縱火,就等于把事情搞砸搞大了,所以你必須回堂代一番。只是叫你意外的是,堂口不僅沒有懲罰你,甚至還鼓勵了你幾句,贊同了你關于我的提議。這才叫你繼續回到我身邊,繼續你的雙面任務。”武清話音未落,柳如意臉色便在瞬間慘白到了極點!他沒想到,武清不僅猜對了堂口的反應,更看穿了他對她懷有不軌之心!一顆碩大的汗珠登時就從額上滑了下來。“你···”他難以置信的望著武清,不覺后撤了半步。看到他這般反應,武清就知道,自己猜的答案準確率是足夠百分百的。她倏然轉身,離開之前側眸飛了他一個神秘的自信微笑,“看穿這些很容易,只要你安心跟隨我完成任務,我這獨家讀心神術功法,就傳授給你。”柳如意聽得越發震驚。“讀···讀心神術功法?”他雙手瞬間緊攥成拳。她每一次都能先知先覺的猜對自己的想法,難道就是因為她身上有著這種邪術功法?!傻小子,你想多了。武清再一次一眼就看穿了柳如意的想法,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著。屁的神術功法,這擱現代就叫綜合微表情、推理的讀心術。不過就是一點心理學的皮毛功夫而已。誰叫你這個毛頭小子不僅生活在民國,還半點書都不愛讀,不忽悠你忽悠誰?!武清走向許紫幽的房間,頭也不回的又給柳如意撇下了一句話,“你先回屋,一會我和紫幽去找你,這一回,等著咱們做的可是真正的大活。”由于老龍頭與黃亞橋給武清安排任務也是在戴郁白的勸說下臨時決定。那時的柳如意正在堂口里匯報事情,正好完美的錯過與黃李二人的見面。所以柳如意并不知道這邊又有了新情況。他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鐵疙瘩,疑惑的追問道:“大任務?可是我剛從白龍首領那回來,他沒說要交給你新任務啊?”武清倏然止步,回身望著柳如意勾唇一笑,“是不是堂口里每個任務都是從四個門主那里發出的?”“那是必須的啊,不然依你小師叔這么尊貴的身份,根本不必被劃進白龍門。堂口只有老龍頭不必聽門主們的號令。其他人半個例外都沒有。”“我就是那個唯一的例外!”武清自信一笑,明亮的星眸中綻出燦爛的光。那笑容如此刺目,刺得柳如意身上一緊。他囁嚅了一下嘴唇,卻是半句話都說不來了。武清再不管柳如意的究竟會怎么樣,轉身徹底走開。要搞定柳如意還算是容易的。屋子里面正鉆著牛角尖的許紫幽才是難以擺平的。武清一想到要把這兩個固執又難搞的兩個小屁孩手下,緊密地團結在以自己為核心的三不沾小組織周圍,心臟就一抽一抽的疼。想她前世怎么也是個威風凜凜的國家機關公職人員。雖然只是個典獄長,但做的也是專門打擊各種違法犯罪行為的事。現在倒好了,不光打擊不了變態罪犯,自己更要成為騙子團伙的一員大將。根本沒有的選擇。這又叫她心中驕傲與信仰如何存放?!想到這里,她的牙齒就咬得咯吱咯吱響!走到許紫幽門前,她一腔火氣再也抑制不住,抬腿狠狠一踢,許紫幽的房門就被她瞬間踹開!自己這么正直正義正大光明,許紫幽竟然還能挑出錯來?!她一定要狠狠的睡服——啊呸!是要說服他,叫他徹底明白她的所作所為才是真正義,正善良,真美麗!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