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瘟疫數以十計,幾乎每年都得爆發個一兩次,動輒就是幾萬、幾十萬條人命。
兵禍是無法阻止的,而瘟疫則不同,袁術身邊可有著張仲景這個大佬呢。這貨歷史上全家基本都死于瘟疫,然后就開始死磕瘟疫,整出來了《傷寒雜病論》。
這一世雖然張仲景沒這么悲慘,但袁術給他提供了不少的幫助和指導,就連什么種痘之法張仲景都整出來了。靠著這玩意袁術還在世家和富豪手里頭賺了不少錢。
畢竟錢可以慢慢賺,命可就只有一條啊!這個時代的人從來都沒有想過瘟疫還能治好,基本上得了以后除了祈求上天外只能等死。種痘這種神技簡直是萬金難求。
瘟疫的治療藥方張仲景也整出來了。這個時代的草藥根本就不值錢,醫生都沒幾個,草藥都爛大街了。百年人參百年何首烏之類的都當蘿卜啃。
袁術早早地就儲備了大量的藥品,一旦麾下有出現瘟疫的跡象,立刻鎮壓。這幾年來江東就沒聽過有什么大規模的瘟疫,一年因為瘟疫死個幾百人都算多的了。
“主公,劉備和曹操想管,但是他們沒錢,更沒那個精力。對他們而言,治理瘟疫費錢費時,而且毫無益處,還不如這么做來的省事。”
荀攸很能理解曹操和劉備得想法,古往今來在戰亂之時基本上都是這么干的。就算百姓有怨言,大不了到最后拉出來個替死鬼以平民憤就好了。
歷史上最典型的背鍋之人就是白起了。俘虜了四十萬趙軍,問秦昭襄王怎么辦?秦昭襄王既不回話也不撥付糧草,白起就明白了。
沒糧食,又有這么多的俘虜,怎么辦?殺唄?除了這條路還有其他辦法嗎?
這種天怒人怨的事秦昭襄王也不敢輕易的干,讓白起背鍋就是最好的辦法。如果沒有秦昭襄王的默許,白起怎么敢這么干?
身為人主,甩鍋的本領都差不到哪里去。曹操不也因為沒有足夠的糧草而借了自己麾下無辜的糧草官的人頭來平息士卒的怒火嘛!
不過袁紹抱怨歸抱怨,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面對這么多的錢糧,袁紹根本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可世家們獻上來的錢糧可不是那么好收的,要是不吐點血、許個諾,世家們怎么可能就此罷休?
此時的袁本初還不是那個官渡之戰前坐擁河北四州、虎踞天下的北方霸主。并沒有日后那種蔑視一切,甚至敢打壓河北世家的氣魄。尤其是有了袁術這么個可怕的敵人,袁紹更加依賴于河北世家了。
現在的局勢讓袁紹充滿著緊迫感,無論是公孫瓚、曹操還是袁術,都出乎了他的意料。此時的他哪有和世家作對的心思,一心一意撲在發展勢力上。
世家主動出錢出糧出人要幫他打下并州,他有什么理由拒絕呢?南匈奴就算可以當作助力,但畢竟是異族,遠不如世家們來的好用。
至于這么做的后果袁紹現在也難以顧及了,等一統了天下再說吧,現在連幽州都沒能拿下,想那么遠有什么用?
所以盡管心里對袁術恨得不得了,袁紹也只能捏著鼻子吞下了這個有毒的香餌。于是將高覽派出去,統帥著世家們組織的大軍浩浩蕩蕩向著并州進發了。
河北世家的力量雖強,但想要拿下被南匈奴占領著的并州還是要費很大功夫的。畢竟他們的長處在于管理和內斗,這種純拼力量的戰斗他們并不擅長。為了這次并州討伐戰,他們基本上把老底都掏出了大半。
不過這一切在他們看來都是值得的,那可是封國啊!他們夢寐以求了幾百年的機會就擺在面前,就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們也要試一試。
就這么一個封國的問題,全天下的世家對于袁術的態度都變了。
果然不愧是我們世家中人,就是會為我們世家考慮。以前我們真的是冤枉他了。
什么土地、什么官職,在封國面前都是浮云。對于底蘊深厚至極的世家們來說,土地和官職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封國可就大大的不一樣了。一下子從一個打工仔轉變成創業者,雖然一開始可能辛苦點,但是有奔頭啊!
當個打工仔,工資再多又能如何?老板說踹你就踹你,永遠出不了頭,永遠低人一等。而有了封國,那就是完全為了自己而工作了,賺的錢全都是自己的,再辛苦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