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沮授連同荊州世家無聲的默契之下,一些人消無聲息的消失了。十分平靜,沒有半分的動蕩。明顯,荊州世家為此已經準備了不少的時間了。
袁術巡視荊州的主要目的已經順利達到,他也稍稍放松了心情。開始在荊州內四處閑逛刷臉,宣揚自己的仁德。
這是段來得不易的安穩時光,袁術自然要將之好好利用,深入基層體察民情這種收攏人心的事袁術怎么可能不做呢?
而且,紙上得來終覺淺,誰知道自己麾下的人是不是真的可靠,是不是真的沒有隱瞞一些事。作為人主,多疑是天性,任何人都不是絕對可靠。盡管有著君主天賦能夠某種程度上看出人的忠誠,但袁術依然更加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月來,袁術將荊州十萬人規模以上的城池逛了個遍,也造訪了許多的小村落。看到的結果還較為滿意,荊州雖說沒有揚州那般富庶,但現狀也極為不錯了。畢竟作為南方第一大州,荊州的底子本來就很不錯。
基本的發展路線完全參考揚州那一套,再加上優越的地理位置,使得荊州的商業并不比揚州遜色多少。
……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里饋糧,則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后十萬之師舉矣。”
聽著草廬內中氣十足的聲音,袁術搖了搖頭:“尚長公,我不是給你們撥了大量的經費了嗎?怎么德操公還是在這么簡陋的環境下教授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虧待你們鹿門書院了呢。”
龐德公心中苦笑,他倒是寧愿袁術虧待自己。可惜啊!對方還惦記著自己這把老骨頭呢,要是不給袁術整出來一幫優秀的學生,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教書育人本就是他的追求。
“公路,你也知道尚長的脾氣。更何況這草廬雖然簡陋,但也頗符合自然之道,也有利于學子們鍛煉心性。”
袁術暗中撇撇嘴,倔脾氣!
嘴上卻十分平靜的道:“德操公果然不愧是道門隱士,行事果然不拘一格。”
雖說心中略有些埋怨,袁術的目光卻一刻不離草廬中坐著的那幾個人影,尤其是那最小的兩個身影,滿是激動。
諸葛亮,龐統,徐庶,諸葛瑾,石韜,孟建,崔州平,還有許多名字很耳熟的士子,共計有二十來人。
我的天!荊州的精華恐怕大半都在這里了。
就沖這些人,袁術都覺得自己花費大量的錢財辦這個鹿門書院值了。要是能將這些人都一網打盡,袁術覺得自己就算一統天下也不用愁人才不夠了。
“尚長公,德操公的這些學生也差不多到了出山的年齡了吧!有些東西光靠教學進展不大,要不讓他們都來我麾下鍛煉一番?”
袁術絲毫不在意龐德公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直接道。
“公路,這些人和德操公的關系亦師亦友,他們想要何去何從我們也不好強求,還是讓他們自己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