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話,我漢室的顏面何在?若是我沒有反應,天下諸侯恐怕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大漢的威嚴何在?”
劉虞看了看門口豎著耳朵的甲士,只覺得內心一陣絕望。早知如此,當初我還不如留在幽州,還有可能揮師勤王。現在完全成了籠中之雀,什么也干不了。
“袁術雖說行事過分,但好歹還留下了一塊遮羞布。我們就當沒看見吧,此時反應過激,只會讓漢室的威嚴更加被削弱。”劉虞嘆了口氣道。
他也知道這種行為不過是飲鴆止渴,若是任由諸侯們這樣試探下去,用不了年大漢的就會變得威信全無。但奈何此時他的手里沒有兵權,只能暫時穩住局面,等待時機。
“陛下,豫州劉玄德聽說是中山靖王之后。某在調查之下發現其所言不虛,不如陛下下旨賜其皇叔之位?”
劉虞自己現在無能為力,但不是還有劉備嗎?若是這個中山靖王之后能夠橫掃諸侯、一匡天下,也是一件幸事。當年的光武帝,說白了也不過是一介布衣,眼前的這個天子也不過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幸運兒,若是劉備能夠一統天下,讓他當天子也沒什么問題,只要這天下還是姓劉就好。
小皇帝稍微轉了一下腦袋就明白了劉虞的意思,盡管心中有一些難受,但他不是不識大體的人。
“好。靖王之后劉玄德是漢室后裔,又是我漢室忠臣,而且管理豫州有方,某封其為皇叔,兼征南將軍。”這個小皇帝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迅速的盤算了一下道。
征南將軍?劉虞嘴角微微一笑,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此子雖然懦弱,但能力和眼光在皇室子弟中都是一等一的,若是生在盛世,定然可以成為一代賢君,只可惜。
很快,給劉備加封的詔書就擬了出來,與此同時為了堵住李榷郭汜的嘴,小皇帝不得不又加封了這二人。雖然心中極為憤懣,但為了大局也不得不如此。
袁術在益州剛剛宣布的官商問題迅速在江東掀起了軒然大波,然而更為敏感的皇商卻好像被所有人同時忽略了一樣,沒有掀起任何的風浪。
“袁公路!又是這個袁公路!”長安,一向好脾氣的劉虞聽到益州的傳來的消息后,勃然大怒。
皇商、皇商,冠以皇字,自然是代表著皇室,袁術在想些什么幾乎昭然若渴。雖然明面上袁術麾下的三家皇商,是掛在此時的揚州刺史、皇親國戚的劉表名下,說得過去。但誰都知道劉表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雖然小日子過得不錯,但這輩子估計都離不開金陵了,不過傀儡一個。袁術這么隨意的就將皇室和商人安排在一起,明顯是扇了劉氏宗親一耳光啊!
士農工商,最低賤的商人和漢室糾纏到一起,不是抹黑是什么?
但偏偏袁術這種跳出來扇漢室耳光的行為竟然沒人制止,除了豫州的劉備叫囂了一下外,其他諸侯仿佛眼瞎了一樣,絲毫沒有反應。
劉備叫囂,那是因為他是蹭了漢室這個金字招牌才發的家,漢室衰頹,他對于天下士子的吸引力就會大大降低。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付出任何行徑,不過是喊了兩嗓子罷了。
沒辦法,有心無力。世家們現在都盯著益州西南的那些小國呢,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觸袁術的眉頭呢?沒了世家的支持,劉備就像沒了爪牙的老虎一樣。
袁術頒布的官商問題,其中有很多的深意。其一,世家沒有出邊疆的資格,有資格只有官商,所以說這些利益集體表面上的形式是以商會為組織。其二,這世家有國界,商人可就不一樣了,只要派出來一些可信任之人,帶夠了錢,就可以瞞人耳目。
只要給錢,袁術樂于為那些并非江東的世家隱瞞。雖然會給對方更多的限制,甚至只開放邊境貿易一條路,但對于這些只注重封國的世家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所以說官商一開,整個天下無數的世家就會以另一種形式暗中投奔到袁術的懷抱。將他們府庫中堆積如山的錢財心甘情愿的送到袁術的錢莊。以現在袁術的勢力和信譽,江東錢莊幾乎已經是整個天下最安全的藏身之處。包賠,還有利息,許多世家已經嘗試性的慢慢轉移財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