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袁術一行人一路往北,路上的流民越來越多了起來。漸漸地由數十人一波,增長到數百人近千人一波。這些流民的情況也愈發的憔悴。若不是魯肅在沿路布置的一些聚集地內有著較為充足的大夫和糧食,恐怕這些人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涼州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流民這么多?”
不遠處的流民中有著不少身體殘疾的壯漢,看那氣勢明顯是剛從戰場上下來不久。袁術瞬間就意識到涼州一定出問題了。
“馬騰為了營救天子又和長安的李傕郭汜打起來了。真沒想到,大漢如此沒落依然還有馬騰這等忠臣存在。”魯肅感慨道。
“大忠似奸,大偽似真。在這種情況下馬騰的忠于漢室不過是因為實力弱小、眼界不夠導致的,涼州本就貧瘠,再加上董卓這么個梟雄鎮了這么長時間,出來的人都是些目光短淺之輩。”袁術十分不屑的說道。
“馬騰此人有勇而無謀,又不像公孫瓚一般性格剛烈還能闖出一番名堂,此人絲毫沒有雄主之資,不足為慮。而韓遂,雖然頗有計謀,但都是些小聰明,胸無大志,若是在中原不過是一碌碌之輩罷了,也就在西涼還能弄個名士的名頭。”
“自從董卓之后,西涼就沒什么拿的出手的人物了,整個天下的局勢關鍵還是在中原。”
魯肅贊同道:“主公此言不錯,爭奪天下看的不僅僅是能力,還有眼界。像西涼這些人都是安分守己之輩,根本不足以成大事。現在蹦跶的再歡,也不過是秋后的螞蚱而已。”
“這些流民你一定要安置好。最遲明年的春天我就會從益州發兵涼州,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修補一下漢中出關的道路,以及后勤準備,不要到時候再慌手慌腳。蜀道難,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準備一定要充分全面,避免到時候出現問題功虧一簣。”袁術嚴肅道。
魯肅微微一稽首:“請主公放心,肅省得。”
忽然,袁術感覺馬車停了下來,打開身旁的窗戶,沖著外面皺著眉頭道:“怎么回事?馬車為什么停了?”
騎著馬環伺在馬車兩側巡視的典韋連忙趕了過來:“稟主公,前面的道路邊發現數百個流民倒在了地上,似乎都已經身亡,某已經派人去探查了。”
袁術眼睛一凝:“數百個流民身亡?”
轉頭看向同樣略有些驚訝的魯肅:“子敬,怎么回事?”
魯肅仿佛想起了什么道:“主公,前段時間這附近出現了一小股約有千人規模的賊寇,經常劫掠周圍的聚集地,我已經派人前來處理了。不過這伙賊寇好像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實在難以追查,所以某不得已暫時將這附近的聚集地防衛加強了一些,等到大軍過來后再來處理。再過數日大軍就要來了,為了安全起見,主公要不我們先繞道而行?”
“算了,不過是些匪類,沒必要改道,遇上了順便解決也好。”袁術無所謂道。
“主公,問出來了,有一個重傷未死的流民說那伙人往西北方向的聚集地去了,似乎是要劫掠那個聚集地。”
“盜匪人數呢?”
“那人身受重傷,只說了那些盜匪的去向就暈過去了。某麾下的醫務兵正在為他診治,不過短時間內怕是醒不來。”
魯肅聞言略顯緊張道:“主公,西北方向的聚集地可是不小,其內約有近萬的流民。”
“有多少軍隊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