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遙遙看著遠處袁術的方向,口中喃喃道:“此次來南方,我發現自己還有諸多不足。接下來的兩年我會隨著孔明老師一起游歷塞北,你回去后告訴大兄,讓他無需擔心。”
“另外,”司馬懿猶豫了片刻后道:“記得把我包裹內的那本書送給我和你說的那個人,注意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
很快,馬車外的砍殺聲就平靜了下來。一身是血、恐怖異常的典韋在手持雙戟跪在馬車前:“主公,敵軍已被末將消滅,敵將已被活捉。”
一陣機括聲響起,馬車四周的鐵板瞬間消失。袁術走下馬車,輕輕的拍了拍典韋的后背:“辛苦了。”
隨后袁術走到猶如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賊軍將領面前,蹲下身子慵懶道:“如果我饒你一命,你愿意告訴我你身后之人的情報嗎?”
賊軍將領倒也硬氣,語氣虛弱但憤恨道:“狗賊,吾恨不能殺汝!”
袁術頓時興致全無,輕嘆了口氣:“你也算是條漢子,惡來,給他個痛快吧。”
袁術略感無趣的起身走回馬車:“所有的流寇一律押回去審問。說出有價值消息的打做苦力二十年,其他人格殺勿論。我就不相信,這么多人沒一個愿意松口的。”
這個時代的人重義,一諾千金。若是不愿意出賣背后之人,無論袁術用何種手段、如何折磨他們,他們也不會輕易松口的。
而且袁術也沒那么多的時間,益州世家殘黨不過是群敗家之犬罷了。對于這些毫無威脅而且上不了臺面的蠢貨,袁術還真的不太在乎。就算現在解決不了,隨著袁術對益州掌控力一步步的提高,這些人遲早也會浮出水面的。
“主公,益州還有此等不法之徒,不如我們暫時先回成都吧!”魯肅勸阻道。
“也好。”袁術從不逞意氣之爭,這些人陰謀敗露,誰知道狗急跳墻之下還會弄出來什么亂子,暫時回避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這里的事情你要盡快處理好,出現這樣的事,足見益州的戶籍統計漏洞有多大。這數千的賊寇總不能是無緣無故出現的吧!無論你用什么手段,一年內,我要見到一個穩定、密不透風的益州。”袁術對魯肅叮囑道。
魯肅連忙作揖:“屬下明白,請主公放心。”
袁術點點頭:“這就好,等虎衛歸來我們就回去吧。”
袁術被刺之事很快傳遍了天下。無數人拍手稱快,也有無數人咬牙切齒。但所有人都不敢發表任何態度,以免引起袁術的猜忌。
與此同時,河內的司馬家,溫潤如玉,一向平和的司馬朗面色十分難看。
“你是說,刺殺袁公路的是暗一,而且還失手了?”
書童十分惶恐的跪在地上,慌忙不迭的磕頭。
“大公子恕罪!大公子恕罪!”
司馬朗皺了皺眉頭:“好了,你起來吧。此事不怪你,就是我在恐怕也攔不住那小子。那小子還說什么了?”
“二公子說,局勢已變,袁公路之勢難擋,明年內關中必然爆發大戰。讓我們司馬家暫時先隱退兩年,待局勢已定,他學成歸來后再商討擇主之事。”
“這樣嗎?”司馬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兩封征辟信,閉目沉思。
良久,司馬朗睜開了雙眼,輕嘆了口氣后拿起這兩封征辟信,將之擲入火爐之中。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司馬朗那俊秀的面龐面無表情。
“看來我也該往江東一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