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此時的公孫瓚心若刀絞,但還是咬著牙道:“我公孫瓚從來沒放棄過一個兄弟,白馬義從也從來不懼怕傷亡!就是損失大半,也不能撤!”
嚴綱聞言,心中一顫。看著公孫瓚廝殺不退的身影,嘴角一勾,這就是我嚴綱的主公,這就是我白馬義從生死相隨的主公。
“義之所向!”嚴綱仰天大喝道。
“生死相隨!蒼天為鑒!白馬為證!”話音剛落,嚴綱身后的三千白馬義從整齊的大喝道。
“殺!”堅定地跟隨在公孫瓚的身后,白馬義從瘋狂的屠戮著周圍的胡騎。
然而,意志只能一定程度上提高戰力,卻難以改變戰局。公孫瓚率領著白馬義從在南匈奴的團團圍困中艱難的前行著,一點點的將四散開的幽州騎兵從困境中集結到一起,將整個戰局逐漸扳了回來,但同樣,公孫瓚身后的白馬義從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開始出現了傷亡。
“可惡!”看著自己費盡心血培養出的精銳就這么消耗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拉鋸戰中,公孫瓚的心都在滴血。
身在后方的田豫此時心中也是大恨,本以為南匈奴是個軟柿子,先將之消滅掉可以大大的減少兵力損失,但卻沒想到遇上了塊硬骨頭,小半支白馬義從可能都得栽在里面。
不過此時他已經來不及支援了,更何況蹋頓周圍還圍著五萬的烏桓騎兵環伺,沒有參與到戰斗中。一旦三方戰局中任何一方出現頹勢,這支大軍很可能就會撲上去。不得不防!所以田豫依然率軍駐扎在后方,防備著。
就在白馬義從的損失逐漸擴大之時,一直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大軍突入了南匈奴大軍之中。
張遼率領的的江東鐵騎!
“圍上去!都給我圍上去!”看著不斷向自己殺來的公孫瓚,呼廚泉瘋狂的怒吼著。
公孫瓚縱橫草原被稱為白馬將軍考的可不僅僅是白馬義從這支所向披靡的隊伍,其本身的勇猛和領兵作戰能力也是令異族膽寒。原本就全是精銳組成的幽州騎兵在他的率領下戰力再次提高了一個檔次,整體速度、靈活度和反應速度都出現了大幅的上漲。
呼廚泉的瘋狂命令下,南匈奴的騎兵也紛紛沖上去。因為他們發現公孫瓚固然勇猛,手持雙矛的他廝殺起來完全是個絞肉機,但相對曾經并州的那個殺神來說,還是差上了許多。
“可惡!”
公孫瓚看著逐漸向自己圍攏過來的胡騎,心中略顯焦急。未曾與南匈奴作戰過的他不曾想過對方居然如此難纏,本以為對方輕易地被袁紹麾下的世家那群雜兵趕出并州,戰力應該弱的不行才是,但打起來卻感覺對方比鮮卑和烏桓還要強上許多。
呼廚泉看著被團團圍在大軍之中面露焦急之色的公孫瓚,冷冷一笑。真以為自己兵少就是塊軟柿子啊!
同樣,與公孫瓚相似,精銳無比的幽州鐵騎也陷入了苦戰,他們發現面對的南匈奴騎兵不像以往遇到的胡騎一般戰斗力弱小,相當難纏。通常兩三個胡人就能纏住他們一個騎兵,甚至不落下風。
呼廚泉看到公孫瓚的大軍被自己麾下的騎兵圍住,心中狂喜。
“莫要走了公孫瓚,都給我圍上去,殺了他!”
南匈奴在并州稱霸一方這么多年,就連呂布率領的并州鐵騎都難以抵擋,還是有自己獨特的底蘊的。
相對于鮮卑和烏桓的騎兵,南匈奴的騎兵要弱上不止一籌,甚至兩個南匈奴騎兵才能夠與一個烏桓或鮮卑的騎兵戰平,但有南匈奴一點是這兩方都無法媲美的,那就是恃強凌弱的天賦。
呼廚泉的軍團天賦就是當己方的士卒數量遠超對方的時候,會根據差距情況大幅度的提高自身士卒的戰斗力。
面對數量眾多鮮卑和烏桓騎兵,呼廚泉率領的南匈奴就是一盤菜。但此時,十萬大軍對上公孫瓚的兩萬精騎,呼廚泉麾下騎兵可就威風了,戰斗力暴漲,直令在場的所有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