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亮在大漢南來北往十多年,識人無數,卻絲毫看不透眼前之人。
從其面貌著裝而言,仿若一個世家紈绔子弟,但其舉止及語氣間卻又隱約透露出一股威嚴。二十多歲的面容卻有著三四十歲的氣質,看上去親切而又威嚴,令人捉摸不透。
“在下乃是江東吳郡人士,卻不知公子有何見教?”現在的成都遍地是大人物,鄭亮一個小商人,在一些小地方確實是一個人物、腰纏萬貫,但在這里也得謹慎做人。
“哦?”來人語氣略顯失望,但又好奇問道:“兄臺也是初到此地嗎?”
“嗯。在下乃一介商人,初次來到此處,想要做些小生意。”鄭亮實話實說道。
來人微笑著點點頭。其實他一眼就看出來了,身邊有諸多仆從,又身著素衣,不是商人是什么?
江東對于商人的待遇不差,但并沒有完全解除他們的限制。漢朝商人不得乘車,不得衣絲帛,賦稅加倍這三大顯著地限制,江東僅僅解除了不得乘車的限制。因為商業交易交易往往需要走南闖北,若是沒有車輛跟隨速度實在太不方便,鑒于此,江東境內解除了此限制。
“看來兄臺能量不小啊!能來成都做生意。”來人笑著道。
“哪里哪里,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罷了。”鄭亮謙虛道。
“兄臺做生意,走南闖北一定見識不小,卻不知對于成都有何看法?”
“在下初臨此地,能有何看法?成都如此富饒,著實令在下感到震驚啊!”鄭亮小心翼翼的說道。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眼前之人絕對是手握重權,說不定就是官府之人前來暗中巡視,他可不敢胡言亂語。
“這富饒不過是借助了世家力量的暫時現象罷了,若是沒了世家,現在成都的財富估計要十去八九。”來人對于鄭亮的回答明顯不滿意,輕輕搖頭說道。
“公子真知灼見,是在下眼拙了。”
“呵呵。兄臺恐怕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敢說吧!”來人眼中帶笑道。
“在下不過是一介商人,沒什么見識,還望公子恕罪。”鄭亮略帶惶恐道。
“兄臺也是個妙人,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啊!卻不知可否愿意與某一起合作做點生意?”
“哦?卻不知是何生意?還望公子示下。”鄭亮眼中一亮道。
來人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錢莊!”
一夜動蕩,第二天長安卻仿佛再次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并無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