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的君主天賦是增加麾下士卒數量,看起來和袁術不分上下,不過一個重數量、一個重質量罷了。但實際上,士卒戰力的增加可以是無盡的,而且沒有什么負擔,但士卒數量的增加,不僅會增加后勤壓力,而且對于軍隊的掌控力也會下降。兵貴精不貴多,袁術的君主天賦比之袁紹要強上不少。
西涼兵整體的素質在天下還算是占上游,但比袁術麾下的士卒還是差了一些。盡管借助了馬勢,但楊秋等人想象中的勢如破竹局面根本沒有出現。
魏延留下的這一萬大軍結成密集的魚鱗陣擋在谷口處,在偏將的指揮之下,盾兵和槍兵在前,刀兵居中,弓弩兵在后,很快布置好了陣勢。
楊秋等人心中詫異不安之余,也是激起了血性,毫不畏懼的沖了過去。盡管在太史慈那里折戟沉沙,但楊秋不相信這群步卒能像太史慈麾下的那群“鐵人”一樣擋住自己的正面沖鋒。西涼兵不斷的怪叫著,催動著胯下的駿馬沖了上去。
楊秋等人的八支騎兵整整齊齊的排成兩列,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錐形。與此同時,八人分別率領的數千鐵騎身上的云氣竟然緩緩的凝結在了一起,并不斷的翻滾暴漲。韓遂麾下的八健將雖然平時各自領兵,但集合在一起才是他們最強的狀態。
面對楊秋等人的沖鋒,谷口的大軍絲毫不懼。同等數量之下,他們這些江東精銳怕過誰?就是西涼鐵騎他們也不認為自己會敗。
“放箭!”
隨著偏將的一聲令下,位列后方的弓弩兵紛紛射出了手中早已填裝好的箭矢,霎時箭雨連綿而下,狠狠的射向正沖鋒著的西涼鐵騎。數百西涼鐵騎倒在了箭雨之中,西涼軍沖鋒的氣勢為之一減。
“沖!沖上去!”楊秋瘋狂的嘶吼道。沖鋒陷陣,有死無生,身經百戰的西涼鐵騎個個意志堅定,面對箭雨的洗禮只是稍緩了步伐,再次積蓄起氣勢向著前方沖去。
楊秋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閻行,一行八人全部都心照不宣的率軍舍棄了陷入混戰中的閻行大軍,直接撲向堵在谷口處,魏延的那萬余大軍。
此時陷入困境中的閻行和正虐的開心的魏延絲毫沒有發現這些人的動作。閻行心中著急,咬著牙死撐著,靠著周圍的士卒阻擋且戰且退。而魏延也絲毫不慌,不緊不慢的追殺著。
位于大軍后方的太史慈卻很快發現了這一幕,可他麾下的南蠻大軍機動力遠不如騎兵,根本追之不上。
“文長!快些解決,對方的大軍要跑了!”太史慈焦急之下直接舍了大軍,率領親兵營殺了出來,空中大喝道。
“什么?”正殺的起興的魏延聞言一愣,隨后又是一刀將閻行砍倒在地上,抬頭向后方掃了一眼。果然,上萬騎兵已經突破了這片混戰區域。奔向谷口處的守軍。
“該死!”魏延心中暗怒,轉過頭,再也不留手,用盡了全身解數向著閻行殺去。手中的大刀時而飛快時而緩慢,時而鋒利無比,時而重若泰山,種種變化不一,向著閻行招呼而去。
閻行手中的長槍飛速地舞動,擋在魏延大刀的薄弱之處,全力進行防守,絲毫沒有進攻的意思。
魏延的刀法與關羽不同,關羽完全是精氣神合一的一刀流,絕大多數武將扛不住他第一刀,但第一刀之后就會乏力。而魏延的刀勢雖然沒有關羽那般以“勢”壓人,卻強在后勁十足、綿延不絕。其深諳兵法風火山林之道,刀法亦是急徐猛重兼顧,時緩時急,時重時輕,舞起來令人難以猜測和防備。
“死!”大刀不斷快速揮舞的魏延突然冷不丁的將手中的大刀刀勢轉為厚重,以力劈華山之勢向著閻行砍去。閻行支擋的長槍剛剛觸碰到魏延的大刀,瞬間一股巨力傳遞了過來,閻行絲毫不慌張,忍受著雙臂的疼痛之余借力向后一番,逃出了魏延的攻擊范圍,隨后迅速的沒入后方的士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