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聞言眉頭一皺,面色陰郁了下來,陰冷的瞟了一眼遠處在魏延的進攻下狼狽招架的閻行,沉默了片刻后,低聲道:“不!我們撤軍!”
楊秋聞言,心中一喜。果然!表面上卻一副焦急的表情問道:“主公!這是為何?閻行將軍恐怕撐不了多久了啊!”
韓遂深深地看了楊秋一眼,直把他看的心里發毛,這才緩緩道:“閻行不尊某命,致使大軍陷入危局本就是罪無可恕。更何況如今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想必袁術中軍得知消息也快要趕來了,我們若是糾纏下去,待其趕到恐怕全部都要葬身于此!”
“諾!”楊秋心虛之下,再不敢繼續說話。
韓遂轉身大喝面向麾下大軍下令道:“撤!”
而在另一邊,閻行滿心以為韓遂是來救自己的,本來已陷入絕望、精疲力盡的他再度升起了信心,與魏延不斷的周旋起來。甚至為了掩飾自己的狼狽,硬碰硬的和魏延剛了幾下。魏延都很詫異他哪里來的力氣。但聽到韓遂這聲大喝,閻行愣住了。
“看來你的這個主公不怎么在乎你嘛!”魏延面帶不屑的嘲諷道。
對于韓遂的這種行為他真的是看不起。君主這般行徑,實在令人不齒,若是換成魏延身在閻行的位置,此刻他都反了。
閻行心中冰冷一片,面對魏延的嘲諷他都沒有回答,而是選擇了沉默。
魏延嘴角一勾:“看你也算是條漢子,不若降了我軍如何?你的主公都拋棄你了,你還替他賣命干什么?”
閻行毫不言語,手上力氣卻又重了幾分。魏延此時也是想將功補過,韓遂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盤,不管他如何解釋,都是因為他的失誤放跑了近萬的西涼鐵騎,還導致麾下將士損失嚴重。他可不想回去之后被袁術責罰,尤其是一想到賈詡那個老狐貍,他就覺得心寒。他甚至覺得自己的一切行為可能都在對方的算計之內,自己現在的情況要是就這么回去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若是勸降了閻行,不說受到獎賞,起碼連帶著這萬余騎兵歸降的話,自己受到的責罰估計會輕很多。
此時想要阻止韓遂逃離是不可能了,他現在深陷軍中,鞭長莫及,只能從閻行身上下手。所以魏延索性不顧后方的廝殺,直接集中精力專心對付閻行。
“閻將軍,良禽擇木而棲,一個如此令人齒冷的主公有資格令你這樣的英豪效忠嗎?我主親率十余萬大軍兵至西涼,已是勢不可擋,馬騰已降,韓遂獨木難支,又能撐多久?這西涼終究會落到某主手中,投降某主就是棄暗投明,閻將軍難道真愿為韓遂這等小人而死嗎?不若投降某主,以某主的心胸,連李傕都能容得,更何況將軍這等英豪,必會加以重用,不會辜負將軍這一身武藝的。”
魏延的話猶如一柄大錘,狠狠地敲擊在閻行那脆弱的堅持之上。閻行本就不是什么硬骨頭,歷史上他同樣是由于韓遂薄待于他就背叛韓遂,還協助曹操擊敗韓遂平定西涼。面對魏延的勸說,閻行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