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剛而無某,勇而暴躁,若是能與麴忠互補該有多好。”袁術口中喃喃道。
“人無完人!要是麴義將軍變成這樣,恐怕也就不會有所向披靡的先登死士了。”賈詡勸慰道。
“倒也是,也就麴義那個莽性子能訓練出先登死士。”一支軍隊如何看這支軍隊的建立者的性格就能猜的出來。
麴義常年在西涼與羌人作戰,對騎兵了解最深,而且心中有所針對,再加上對于弓箭的愛好和性格的莽撞倔強,這才有了所向披靡,敢與騎兵正面短兵交接的先登死士。
“此次本來是想散散心,去沒想遇到了個可造之材。不錯,伯符恐怕又得難過了。”袁術嘿嘿笑道心中不知在琢磨什么壞主意。
“主公是打算回江東了嗎?”賈詡問道。
“嗯,等這幾天將西涼世家的問題處理好某就回去。蟬兒估計最近都快生了,某得回去看看。”想到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袁術心中十分的急切。
“那西涼賑災濟貧的問題交由誰來解決?”
“你不是將法正他們都調回來了嗎?等他們到了讓他們做唄。他們也都不小了,也是時候獨當一面了,在我們的護佑下他們始終長不大,該放手的時候要放手。”
“那馬騰如何處理?”賈詡問道。
袁術眼睛一瞇:“過兩日我們去看看這馬騰究竟如何,聽說其子馬超武藝不凡,說不得要見識一下。”
“嗯?”袁術雙眼微瞇,語氣莫名道。
“還請將軍恕罪,小兒無知,久未出門,都是道聽途說來的消息,望將軍海涵!”麴延連忙站出來態度惶恐的說道。
“繼續說下去。”袁術根本就沒管麴延,直接對著麴忠道。
麴忠看到袁術臉上并無惱怒之色,心中微定,朗聲道:“將軍手握南方四州,如今又得涼州,大漢一半的江山已經在將軍手中,南方富庶,涼州多良馬精卒,已然稱的上當今第一諸侯,坐立不敗之地。而袁紹與將軍同是四世三公,信義達于四海,麾下能人無數,若其一統河北,必是主公心腹大患。而曹操此人乃不世梟雄,行事之果斷,手段之狠厲更甚于袁紹。雖然根基尚淺,但若是任其一統中原,將來成就如何也未可知!”
“啪!啪!啪!”袁術笑著鼓了鼓掌:“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見識,不錯。某果然沒看錯你。怎么樣?有沒有興趣投某江東啊?”
麴忠眼中興奮之色一閃:“榮幸之至,忠愿為主公竭誠效力!”
袁術滿意地點點頭,如此見識再加上天資,此行不虛。成功發掘了一個英才,袁術轉而看向了此次前來的目標,麴延,語氣冷淡道:“本來此次某來,是因為你們麴家做的壞事太多,門風太差,特地上來來找茬,準備抹掉這個金城之患。不過既然你如此能擺清自己的位置,又給某提供了如此英才,就暫時饒你一次。”
“多謝將軍!”麴延連忙躬身感激道。
“呵呵,先別高興得太早。”袁術冷笑一聲:“某的規矩你想必也清楚。一個月之內,該擦的屁股都給我擦掉,該賠償和彌補的人都給我照顧到,否則某會派人來找你算賬。”
“另外,你們以后行事都給我注意點,某可不是董仲穎,更不是韓文約,要是犯到我手上,別怪我沒提醒你。尤其是你的這個二兒子,給我看好了,下次再敢不敬,你們麴家就可以換一個繼承人了。”
袁術一點情面都沒給麴延留,這種老狐貍他見多了。以前勢力未成他還有閑心陪這種人虛以逶迤,現在完全手握大勢,他已經懶得理這些小魚小蝦了,言語直接之極。
“是!將軍放心,犬子若是再犯事,某親自打斷他的腿!讓他終生不能出府一步!”麴延惡狠狠道。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個嚴父呢!和以前的他完全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