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五虎上將之一的馬超,袁術早就想要見識一下了。年紀輕輕能與作為一流武將的閻行交手數十回合,馬超的實力毋庸置疑。不過此時的他還不是日后那個神威天將軍,閻行這個新手村boss都還沒打過,更何況之后的征服諸羌、殺的曹操割袍斷須了。
“西涼現在情況如何?”袁術問道。
“韓遂死后,西涼已經基本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但有一些羌人,似乎有些不滿。另外,好像還有一些人在暗中攪亂局勢。”賈詡說道。
袁術輕輕的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眼皮都不抬的說道:“誰的人。”
“不清楚,但是經某調查這群人經常出沒在三輔之地。”賈詡眼睛微瞇道。
袁術抬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語氣莫名道:“你是懷疑馬騰?”
賈詡摸了摸下頜的胡須,微微搖頭:“不,正因如此我才不懷疑馬騰。”
“為何?”
“因為馬騰是個聰明的笨人。他聰明,所以不會在這種大勢已定的時候才選擇反叛,當初我們進攻韓遂的時候他沒有出手,現在就更沒有出手的理由。他笨,所以即使是他出手,也不會這么明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這一套不是他能玩得出來的。”賈詡自信道。
袁術嘴角一揚,放下了手中的杯盞,輕聲道:“那你覺得是誰?”
“是誰對主公有區別嗎?”賈詡反問道。
“呵呵,也是。”袁術聞言輕笑了一聲:“現在我們的敵人無非就是曹劉袁三方,是誰不是誰都無所謂,反正都是我們的敵人。”
“這種淺顯的伎倆,應該不是曹操用的,劉備現在也深陷泥潭,幕后之人應該就是袁紹。”賈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還是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袁術眼皮一抽,不爽的看了眼賈詡:“讓你說的時候你不說,我不想聽了你倒是說出來了。”
“現在不比之前了,我希望主公現在明白自己的定位。藏拙低調固然不錯,但也非長久之計,如今我們已經積蓄了足夠的力量,無需再有所顧及了。主公也應該拿出南方霸主該有的氣魄。”賈詡收斂了笑意,鄭重道:“當初南陽之戰,曹劉主動挑釁主公避而不戰確實在戰略上不失為一步妙棋,但同樣也失去了一方霸主的氣魄。”
“以前我軍在騎兵上確實是一個無法彌補的短板,所以主公選擇退縮并么有不妥。但現在不同,主公也該強硬一些,否則我軍諸將恐難正常發揮。若是在關鍵時候出現問題,現在的大好局面將毀于一旦。”
將乃兵膽,同樣,主公的性格對于麾下將領謀士的影響也是無比巨大的。袁術的性情沒什么太大的問題,甚至堪稱明主,但同樣有著致命的缺陷,太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