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次血的教訓,曹操是深知情報的重要性。情報的不對等使得他一直被算計,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自己的每一次行動化都提前被對方得知,而對方的行動自己卻是一無所知。
“多謝主公!”戲志才面露驚喜地說道。如今他麾下的情報組織雖然還算完整,但確實是太過簡陋了。有了曹操的大力支持,他有信心打造出屬于曹操的黑冰臺。
“主公,這并非某所說的重點。”感覺話題被帶偏,荀彧忍不住的打斷道。
“哦,文若,你繼續說。”
荀彧深吸了一口氣:“重點先放在一邊,彧想先問主公,您打算如何應對我們境內的江東探子問題。”
曹操冷冷一笑:“某不是說了嗎?殺雞儆猴!某曹孟德絕非妥協之人,無論任何人敢于私通江東,就只有死路一條。”
“主公打算如何做?”
曹操眼睛一瞇,語氣陰寒道:“既然我們拿不出證據,那就偽造證據。有些人某早就想清理一下了,正好趁此機會將之廢物利用。”
曹操從來都是一個狠心之人。寧我負人、休人負我,這話說的蒼涼,但也體現了一個絕代梟雄內心的狠毒。對于冤假錯案的發生和無辜之人的喪生他根本不在乎,只要有利于他的大業,任何狠毒的事他都敢做。
“主公英明!”荀彧和戲志才聞言不驚反喜,齊聲道。這也是他們想出來的辦法,袁術那里確實是密不透風,一點漏洞也不給他們鉆。但世家商人這邊的問題卻不少,只要稍微用一些手段、改變一下大勢,之后就可以順勢而為,輕松將之解決。
“嗯,此事就交由志才你來解決吧。”曹操道。相對于謙謙君子、有些婦人之仁的荀彧,以曹操為核心,絕無二心、行事毫無顧忌的戲志才明顯更適合做這種陰暗的事情。
“諾!”
“文若,你繼續說下去。”
荀彧打開自己用探得的情報匯聚而成的奏章,鄭重道:“袁術麾下探子無數,我們抓的那些都不過是些最底層的就如此忠誠,毫不畏死。主公你不覺得蹊蹺嗎?”
戲志才接茬道:“不錯。這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這些人的暴露在袁公路的算計之內,可這些人也沒有提供任何誤導性的情報,這種可能不成立。那么就只有第二種可能”
“什么?”
“袁公路有辦法能夠高效率的大量探清人的忠誠或品德。”戲志才鄭重道。
“主公可明白這意味著什么?”荀彧輕嘆道。
“主公可知,自吾等占據兗州以來數年內,某抓捕到麾下江東間諜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