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利劍,立于臺上。袁紹看著殿中眾志成城的一干文武,面色威嚴、神態恬淡,目光中充斥著無比的自信與堅定。
公路,我不會輸于你的。這袁家、這天下,終將屬于我袁本初!
......
“不錯,這才是我認識的袁本初。”看著手中言辭鋒利的戰書,袁術不怒反喜,滿是寬慰道。若是袁本初真的就此認栽繼續裝烏龜,袁術才失望呢。作為袁術(前身)一生的宿敵和目標,若是沒有這般王者氣魄,那就是對于袁術自身的一種侮辱。
“我大趙天子邀請陛下一月之后會獵于巨鹿,卻不知大楚陛下敢應戰否?”袁紹所派前來遞送戰書的使者不卑不亢的問道。
“自然。既然袁本初已經定好了時間和戰場,那就按他說的來吧,朕無所謂。反正最終取勝的還是朕。你回去告訴袁本初,朕已經在金陵城外的農莊內給他預留好了一個位置,曹孟德和劉玄德已經在金陵等候他多時了。此戰之后,朕他估計是不想再見了,希望他想好之后該怎么和這二人相處。”袁術隨意的將戰書放到桌上,沖著使者語氣自然道。神態中絲毫沒有做作之色,一切仿佛都是理所應當。
“你!”見袁術態度如此輕慢,大趙使者怒目相視,欲以言辭還擊。
哪知袁術根本懶得理會,隨意的揮揮手:“好了,多余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朕懶得聽,也懶得和你爭辯。你回去吧,有什么狠話等到大戰之前,讓袁本初自己和朕說。”
兩側的衛士直接上前,做出了請的姿勢。大趙使者面色白一陣紅一陣,看到袁術微閉雙眸、嘴角噙笑,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只覺得全力一拳打到了棉花之上,心中滿是怒火和無力。對人最大的鄙夷不是嘲諷,而是無視,現如今的袁術就是這般。根本無視這些挑釁之語,足見此戰袁術的信心。
待使者被請走后,一旁假寐的賈詡緩緩睜開了眼,看著上方滿是愉悅之色的袁術,微笑道:“看來陛下心情很不錯啊!”
“是啊!袁本初沒有讓朕失望。朕當年的執念,終于就要解開了。”袁術仿佛終于快要解脫了一般,微松一口氣道。
據其身,承其因。自穿越成為袁術以來,雖說并沒有受到前身太大的影響,但是曾經的那個袁術最深的執念卻始終壓在其心頭。
擊敗袁本初,證明自己作為袁家嫡子的能力。
這幾乎可說是曾經的袁術一生的執念了。
賈詡對于袁術現在的這種狀態了然于胸。袁家這對兄弟之間曾經的糾葛幾乎是世家中眾所周知的事,曾經的袁紹一直力壓袁術,無論是各方面都要強于后者,而后者也像冤家對頭一般死纏著前者想要一較高下。這一對兄弟之間的相愛相殺和恩怨情仇早已成為一段佳話,成為世家們的笑談八卦。
不過以往的袁紹扮演的是絕對主角,而袁術就是那不自量力的反派。但現如今,當兄弟之間的爭斗擴大到整個天下之后,一切都已然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