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鐵騎迎面相向。顏良文丑看著那道火紅的身影,臉色略顯難看。
“呂奉先!”
迷霧之中,不只是楚軍,他們也都分辨不清東南西北,只能一通亂闖,結果沒想到正迎上率領并州狼騎的呂布。
狹路相逢,不戰即死。
心有默契的兄弟二人根本就無需任何交流。在發現面對的是呂布之后,策馬奔騰的二人本能的相互向著對方靠去,準備聯合對敵。
率軍沖鋒的呂布此時心中正略感無趣,方天畫戟輕輕一劃,前方數名趙軍步卒頓時橫尸于地。再隨手一刺,一員趙軍裨將便倒下了馬下。
“都是些雜魚,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呂布心中不爽道。
失去了袁紹的方向而且還弄不清自己所處的位置,呂布在迷茫之中只能憑借本能往敵軍最多的地方沖去。哪里想到卻是大魚小魚一條沒撈到,全是些不堪一擊的蝦兵蟹將。
忽的發現顏良文丑出現在了不遠處,饑渴已久的呂布立刻露出了餓狼一樣目光,心中戰意沸騰。
“來的好!”興奮的大喝一聲。
雙腿微夾,赤兔瞬間明白主人心意,腳步陡然一快,如飛箭一般向著顏良文丑直射而去,將身后的并州鐵騎瞬間甩遠,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并州鐵騎見主將如此“拋棄”了他們,心中毫不意外。對于這么個任性的將軍他們已然習慣,見到能打的就要上去過兩手,根本就是個武瘋子。在江東憋了這么久,現在能忍住就怪了。
興奮起來的呂布一改之前的松散,手中方天畫戟不斷的狂舞著,赤兔馬踏過之處殘肢滿地、鮮血遍野,簡直如魔神降臨一般,恐怖威勢令人不敢直視。單人單戟在大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勢如破竹的直沖顏良文丑。
看著越來越近的呂布,以及那方天畫戟之下如稻草一般不斷倒下的士卒,顏良文丑心中愈發的壓抑,甚至忍不住都產生了懷疑。
這廝的內氣真的被云氣壓制了嗎?沒有被內氣加持的畫戟一招一式竟能打出如此威勢。
文丑忍不住心中一動想要催動體內的內氣,果不其然無法動用。在軍團云氣的壓制之下,內氣就仿佛一潭死水,根本不聽使喚。
渾身戰意升騰,顏良文丑二人心中皆是懷揣著死志,因為他們的對手是呂布。唯有置之死地,方能有一線生機。
“殺!”
顏良大喝一聲,雙手緊握刀柄,雙臂的肌肉高高鼓起、青筋直冒。蓄勢已久的大刀由上而下直向呂布劈去。
與此同時,文丑手中長槍一抖,九朵槍花同時浮現,裹挾著無限殺機刺向呂布。
面對呂布,二人從沒想過留手,一上來就是全力以赴,殺招不斷。
“不錯!”看到配合默契的二人,以及聲勢浩大的兩記進攻,呂布嘴角微微上揚。
緊握方天畫戟,毫無花哨的一記斜掃。戟刃將顏良的大夏龍雀刀劈開之后其勢不減的在九朵槍花之中劈中那唯一真實的一朵。
“刀法渾厚,力量不錯,但和關云長比還是差點意思。槍術能抖出九朵槍花,已臻至化境,但略顯死板、虛實之變幻太過明顯,而且力量不足。”對招之余呂布還不忘點評一二。
在戰斗之時還被對方評頭論足,顏良文丑頓時臉氣的通紅。
“呂布小兒,休得猖狂!接我一招!”顏良眼中滿是怒火,口中爆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