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翊氣的直翻白眼,一句話也不出來。
王金勝暗自好笑,但也不再記恨對方了,只是仍有些疑惑,于是問道:“行了行了,我相信你的了。但我還有個疑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對你有什么好處?難道不怕我去封帥面前告你一狀?“
文翊有些感概,于是認真回答道:“其實,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你我有師徒之緣,于是便起了愛才之心,想著無論如何,也要用心栽培你,成為一代名將。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王金勝徹底無語了,合著好的壞的,黑的白的,真就全憑你一張嘴啊,難怪能混到這么高的位置,就憑這信口開河的能力,確實比自己的劍術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你打住啊,我可有師父來著,再了,你會武功么你就要當我師父?你能教我什么啊你?”王金勝頗為不屑。
文翊也不生氣,一笑道:“你看看,我之前就過,個人武力固然重要,但并不能作為評判一個人全部實力的標準,你能用劍解決所有問題么?想要戰場殺敵,建功立業,你還差得遠呢。這里邊的學問,可不比你的武功秘籍簡單。甚至兩者間,有些共通之處也未可知,不是嘛?”
王金勝猛然一怔,腦中閃過金凌云當時在船上起過,關于文翊其饒評價。以及文翊方才所言的最后一句,兩者間的共通之處!所謂觸類旁通,不外如是。
這一次,他是從心里往外,認可了文翊的道理。于是之前所有的不滿,瞬間煙消云散。
既然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知錯能改,擇善而從,才是聰明人該做的。固執己見,一意孤行,那是愚者的表現。
王金勝當然是聰明人,因為愚者是成為不了絕頂高手的。
“先生所言極是,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講我從撫養,對我恩重如山,更勝父子。我不能轉投他人門下。所以還請先生日后不吝賜教,指點我一二,勝自會另想辦法報答。”王金勝認真抱拳,對文翊行了一禮。
文翊一怔,似乎沒想到對方這次居然這么好話,略微詫異。但也因此,更加欣賞起了這個年輕人,暗自決定,不遺余力地栽培他。
“無妨,我也是有私心的。可能和從撫養你的師父比起來,我確實當不得這兩個字。也罷,就算沒有這師徒之名,我也答應你,對你盡心教導,一定將你培養成國之棟梁。至于回報嗎,那就是希望你能,盡心輔佐封帥,完成他的事業。如果那一太遠,便還有公子和姐。文某一生所愿,便唯有助大帥成就不世霸業,肝腦涂地,在所不辭。如果我也看不到那一,我希望由你來接替,明白我的意思嗎?”文翊無比鄭重地看著他道。
王金勝此時有些敬佩眼前這個文弱書生了,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卻依然散發著一種,不弱于任何高手的強大氣息。他仿佛有些明白,也許自己欠缺的,便正是這種,無法用刀劍替代的力量。其名,為心。
“一個劍客是否強大,并不完全取決于劍術有多么高強。只有在經歷過各種挫折,打磨出一顆無缺劍心后,方可證得無上大道。在這條路上,你無疑只是剛剛起步罷了”
耳邊又響起了金凌云臨別時留下的話。
王金勝有些恍惚,好像這短短幾時間里,他對自己講述的話,都逐漸得到了驗證。只是,這些話,真的是他早有預料,或者,只是代為轉達?
一念及此,使他又陷入了與昨夜相同的迷茫。
文翊卻以為,他是被自己一股腦的灌輸給弄懵了,于是打算緩解一下嚴肅的氣氛:“行了行了,和你這些還太早,以后你會明白的。現在你還是收拾收拾心思吧,封帥一會可能要召見你。到時候你話,可得注意點。哦對還有,可別把我賣了,那樣咱倆都沒有好果子吃,明白不?”
王金勝總算回過神來,聞言又是一愣:“他要召見我?不會又要找點什么理由磨練我一下吧?話回來,他真不怕給我逼急了做出什么過激舉動嗎?”
文翊神秘一笑:“你不會真以為,劍榜第一就代表世間最強了吧?伙子,人外有人,外有啊。”
留下在原地撓頭的王金勝,文翊笑著轉身出門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