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佩玉聞言頓時不樂意了:“我們仨怎么了!兵貴精不貴多,最重要的是士氣!你懂不懂啊你……再了,我哥他們就在后面了,一會就到,咱們先堅持一下就好。”
然而這時張判秀走了過來潑了一盆冷水:“沒那么快,我們出發的時候他還在做動員,而且咱們的部隊步騎混雜,就算全力進軍想要趕到這里恐怕也要幾個時辰。所以,現在能撐多久,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眾人聞言皆點零頭,心里明白他的都是對的,所以一時間皆有些沉默。
然而王金勝卻皺了皺眉頭,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你們回到營中時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我總覺得敵人似乎對我們的動向了如指掌的樣子,莫不是出了內鬼?”
封佩玉聞言頓時心情有些復雜,支支吾吾地告訴了他自己回去以后看到的一切,而后補充道:“我目前知道的就是這些,當時著急來救你也沒管那么多,全交給我哥善后了,不過你放心,已經殺了一個劉步了,其余宵想必一時半會也不敢輕舉妄動,等我們這邊處理完之后,回去再一塊收拾他們!”
王金勝聞言點零頭,默認了這個事實,只是內心還是感到頗為唏噓,沒想到當日的一點仇怨,居然會演變成這種結果,真是造化弄人。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眼前的困境,既然已經暴露出了自己的虛實,想來也只有找機會和敵人力戰一場尋找突圍的機會了,否則在封鳴的援軍到來之前,早晚要被困死在這里。
想罷他回頭喊來了曹烈,示意他不用再虛張聲勢了,而后幾位高層便聚在了一起商討起了對策。
而此時戰場的另一側,王定春見對方全然不理會自己,居然堂而皇之的商量起了對策來,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但他忽然眉毛一挑,計上心頭。
只見他反手從馬下摘下了一把雕花長弓,又從另一側的箭囊中取出了一把樣式怪異的長箭,對著游騎旅的方向比劃了起來。
王圖南在一旁看到了他挽弓搭箭的一幕后,驚訝地急忙策馬來到他身邊道:“你要干什么?”
王定春略帶慍怒地道:“還能干嘛,我早看那子不爽了,既然看出了對方的破綻,當然要趁敵不備果斷出手,難道要等他們商討完戰術再打么?哼!”
完便做勢欲射。
然而只見王圖南秀目圓睜,怒視著他道:“王定春,你給我住手!暗箭傷人,豈是大丈夫所為?”
然而王定春這次卻并沒有理會她,只是斜睨對方一眼道:“哼,那又如何?圖南妹妹,我句話你可別不愛聽,你們女人啊,有時候就是過于婦人之仁了,這是戰場,你明白嗎?不是敵死就是我活,還講什么道義?再了,要是成王叔當年講道義的話,哪還有我們北軍現在的基業,你作為他的女兒,應當更能理解才是。”
然而王圖南并不買賬,只是堅持地道:“你又懂父王什么?你記住,這并不是我的懇求,而是命令,明白么?”
王定春冷笑:“命令?金帥出征前過,前鋒營中我為主帥,你只是個副將,來觀摩學習而已,并無調動之權!所以我才是做決策的那個人!”
然而時遲那時快,只見王圖南秀臂輕抬,一把長劍已然出現在了掌中,架在了王定春的脖子上。
只聽她冷冷地道:“我不是以軍內的職務對你話,而是在以一個王女的身份命令你,把箭放下,聽明白了嗎?”
王定春此時是真的有些惱羞成怒了,他一向最厭惡對方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為什么,你永遠要看于我,永遠要用這種把我踩在腳底的語氣話,你只不過是出身高貴了些而已,但我王定春,可是憑自己的本事走到了今的啊!
想到這里,他內心陡然升起了一股狠勁,對著持劍逼視著他的少女冷笑了一下后,猛然松開了捏著箭翎的手指。
王圖南瞪大了眼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枚箭羽呼嘯盤旋著,向著對面那位金甲將軍疾射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