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再也不開口理會對方,繼續恢復成了一貫的冰冷美人狀態,觀察招式去了。
王定春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氣,對方今三番五次落他的面子,讓他已經接近忍無可忍。
可如果讓他真個去和王圖南論出個高低來,又一準兒沒戲,畢竟身份差距在哪里擺著。
想到這里,他的手便緊緊攥在了腰間的劍柄上,手指被捏的微微發紅,顫聲道:“忽然王女都發話了,定春怎敢不從,我這就去把那個不知高地厚的子梟首示眾,以證我王師軍威!”話音剛落,他便已然拔劍怒吼著,帶著身旁的一干親衛沖入了戰陣。
紅衣少女見狀目光微微詫異地向著他背影的方向斜睨了一眼,但轉瞬間便立即收回了目光,不再關注。
另一側的主戰場。
曹烈的雙眼已經被血水浸染,整個地在他眼中都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色的世界。
看著朝夕相處的戰友們一個個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心也已然變得麻木,只是機械般地不停對著還在活動的任何生物揮刀而去,遑論生死。
然而當他再一次劈下手中長刀之時,卻發現面前的敵人并沒有應聲倒地,而是輕而易舉地架住了自己的刀鋒。
當他驚訝地抬頭后,卻只看見了一張令他熟悉又尊敬的臉。
“阿烈,停下到一邊歇息會兒吧,你再這樣殺下去,就要脫離而亡了。”王金勝舔了下干癟的嘴唇,淡淡地道。
曹烈聞言則如同猛然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將手中的長刀一拋,雙膝跪地虎目含淚道:“大人!死了,都死了……我找不到郝家兄弟,也看不見老吳,還有石師兄……大人,你不要攔著我,我還能殺!他們會怪我沒有下去陪他們的!”完便要掙扎著起身,繼續戰斗。
然而王金勝卻一把托住了他低吼道:“你子是不是殺糊涂了!少給我些屁話!他們一個個都好著呢,你別在這兒發瘟,給我好好的!聽著,咱們會贏的,明白嗎?我答應你,一定把兄弟們好好地活著帶回去,給我打起精神來,別忘了我以前和你的話,你的刀,你的理想,還有很多東西以后等著你去實現呢!我不許你死在這兒,知不知道!”
耳邊傳來的怒吼讓曹烈猛地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望著王金勝哽咽了一下,連連點頭道:“對不起大人,是我失態了………但是,敵人還有這么多,怎么才能殺完啊?”他眼中露出了一抹濃濃的擔憂。
王金勝見他恢復了過來,便也提起白鷺劍回身繼續殺敵去了,只是遠遠對他留下了一句話:“你把還有這么多敵人,改成只有這么多敵人,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曹烈聞言怔了一下,旋即眼中又煥發出了往日的神采,怒吼著提刀再次殺回列人中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