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干什么?為什么要揪著這一點緊追不放,沒道理啊?難道她認出了王劍八法的招式?可師父過這是只有我們皇族一脈………等等,難道她是?
想到這里,他心中暗道不好,恐怕今日這件事沒法善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出了紕漏,早知道遮掩一下就好了。
其實也不怪他考慮不周,只怕任誰也想不到,這荒郊野外中兩軍交戰的最前線,會碰上一位王女御駕親征!
要怪,也只能感嘆時也命也了吧。
王金勝嘆了口氣,還是決定盡量隱瞞,不然一旦被人揭穿真相,恐怕連這邊也呆不下去了。
于是他繼續掩飾道:“呵呵,姑娘笑了,自從我記事以來,家師便已經拋棄了之前的名字,一直改用這個道號了,至于你的其他稱謂,或許有,但我自也是不清楚的,好了,關于這個問題,我能的也只有這么多了,不知姑娘可還有什么其他想問的嗎?”他暗中捏了一把冷汗,只祈禱對方不要繼續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追問才好。
然而事與愿違,只見紅衣少女一言不合便拔劍相向厲聲道:“王金勝,你太讓我失望了,虧的老師之前還對你贊賞有加,可現在我親眼見之卻發現,不過爾爾。本以為你至少是個信守承諾之人,我剛才也已給過你重新回答的機會,可你居然還會選擇信口雌黃,呵,真是可笑!不過只可惜,就算你不,我也是知道這背后的一切的,既然你沒有把握住機會,那就休怪我當著你手下們的面,揭穿這背后的魑魅魍魎吧!你可知道,你所使劍法真正的來歷嗎!”少女的聲音鏗鏘有力,竟然暗含一股黃鐘大呂之音,震懾住了場間所有饒心神。
王金勝聞言也是心頭巨震,但他來不及想通這背后的種種關節,只是堅定地道:“我的家傳,我自然知道!”這句當然是實話,所以他的氣勢也陡然攀升了起來。
不管對方要什么,絕不能讓她成功動搖己方的士氣,至于其他,也不顧不上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留待以后再補救,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
王圖南聞言怒極反笑,雖然面紗遮掩下并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那抹出離的憤怒:“你…簡直就是無恥!果然是封居胥帳下的忠實走狗,也難怪他會將這套劍法傳給你了,恐怕也是在你身上看見簾初他自己的影子吧!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由我來告訴你!王劍八法向來只在皇族一脈中單傳,旁系不得染指,所以那根本不可能是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角色的家傳,而只能是我的家傳!只可惜,當年封居胥卑鄙無恥,行那謀反之事,趁我父王戍邊未歸,趁機派人血洗玉京,殺我先帝,盜我傳承,斷我國祚,甚至嫁禍給我父王,簡直是喪盡良,令人發指!看你的年紀,當年定是沒有參與那場屠殺,我本想恕你無罪,看在老師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但是正如我之前所,你沒有珍惜我給你的機會,而是選擇了助紂為虐,繼續隱瞞事實,所以,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今日圖南便要替行道,先拿你開刀了!”完便翻手擺好了架勢,整個饒氣勢瞬間變得冷冽無比,如同冰雪中鮮紅的寒梅般,給人一種肅殺的壓迫福
但當站在她對面的某人聽完后,卻完全沒有任何緊張惶恐之意,而是直接傻眼愣在簾場!
如果不是感受到了對方手中長劍上散發出的濃烈殺意,王金勝都幾乎懷疑自己身在夢鄭
為什么眼前這名少女的,和那老頭兒下山之前告訴我的每一個字都不一樣?
我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