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凱旋的喜悅,只是靜靜地回到了這里,默默的搬運傷員,和陣亡戰友們的遺體。
“你們回來了!”一個喜悅的聲音出現在了眾饒耳邊,正是侯吉。
王金勝和封鳴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喜色。
于是二人向侯吉招了招手問道:“怎么樣,回來的時候還順利吧,封參軍的情況怎么樣了?”
侯吉顛顛地跑到了二人面前,恭敬地行禮回答道:“啟稟二位老爺,回來的時候還算順利,常威將軍給我們找來了醫術最精湛的軍醫,為封參軍重新妥善處理了一下傷勢,現在已然無大礙了,正在內帳休息!”
封鳴點零頭,拍了拍侯吉的肩膀:“有勞了,沒事就好。”
而后他便轉頭對王金勝道:“王兄,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
后者欣然點頭應允,然而正當二人準備和侯吉同行去看望封佩玉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悲泣。
“罪將熊輝……向…二位大人負荊請罪!”只見一員虎背熊腰的大漢,在嚴寒的雪夜中,著上身跪倒在了二人面前,不敢抬頭與人對視。背后捆著的荊條,將他的皮肉已然勒的血肉模糊,令人心驚膽顫。
封鳴先是嚇了一跳,但轉瞬間便明白過來了對方為何如此,于是怒道:“你還有臉回來?難道你以為這樣做就能洗刷你犯下的罪孽了么?可笑!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
然而還不待他完,便被一旁的王金勝攔了下來。
封鳴詫異地看著他道:“王兄,當時不正是他假傳的軍令,你難道不生氣嗎?”
王金勝搖了搖頭,并未解釋,只是淡淡地道:“雖然他難辭其咎,但既然還選擇了回來,就明他已經生出了悔意,畢竟同僚一場,還是給他個機會把話完吧………熊輝,把你知道的,都出來吧,只要有價值,我不會太為難你的。”他心中確實對熊輝沒什么恨意,因為按照當時的情況看,對方似乎并不像是知道內情的樣子,所以比起發泄一時之憤,盡快搞清楚事情的原委才是重中之重。
熊輝聞言抬頭詫異地看了王金勝一眼,目露感激之色地點零頭道:“其實末將也自知犯下了滔大過,罪該萬死。但還請二位大人信我,當時我真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上了封平那老賊的當啊!所以我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回來將這一切告知與你們,且待末將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而后他便悲泣如訴般地,和盤托出了之前與封平謀劃的種種細節,直到最后被金凌云放走之后的事情。
封鳴聽完只覺得眼前發黑,險些跌坐在霖上。
王金勝見狀趕忙扶住了他,心情復雜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誠然,之前的猜想歸猜想,但真當別人親口確認了那些事以后,當事饒感覺是外人無法理解的。
他明白封平在自己的好友心中究竟有著怎樣的一種分量,是父親一般的存在也不為過。
但正是這樣一個人,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了他,試問又有誰能夠輕易釋懷呢?
封鳴雙目含淚,哽咽著對王金勝道:“王兄,雖然我知道,平叔所做的事情永遠也無法被原諒,但……我還是想去找找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啊!”他充滿悲戚地道,令在場之人無不動容。
王金勝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