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判秀卻沒有再繼續解釋,只是搖了搖頭:“這些就和你無關了,因為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會懂。總之,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道理,自己做自己的就好。”完他便閉目靠在了門扉上,再不言語。
王金勝的心中五味雜陳,他很難理解對方心中抱有的是怎樣一種感情,但既然是他的選擇,那自己也無從干涉,不過,通過對方的一連串敘述,他總算是解開了困擾自己的謎題的冰山一角,同時對于張判秀其人,也頗有改觀了。但關于其他事情,還是顯得頗無頭緒,但總歸,也不急于這一時,當下顯然還有更多值得操心的問題。于是他沉思半晌,決定不再糾結這些事情。
正在這時,封鳴從帳內出來了,他看著門口狀態奇怪的二人,納悶著道:“你倆聊什么了?我怎么感覺氣氛這么古怪。”
張判秀仍是閉目靠在門旁并不言語,王金勝瞥了他一眼后,率先開口道:“沒聊什么,我和他有什么好的……對了,里面情況還好吧?”
“挺好的,氣色不錯,就是一直吵著要見你,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封鳴雖然感嘆著,但臉上卻分明露出了開心的表情,于是在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王金勝的肩膀后,便徑自離開了。
壓力頓時來到了某人這邊。
從之前分別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腦海中模擬過無數次二人再次相見時的場景,但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卻反而有些不自然了。
強行裝作了和之前一般若無其事的樣子后,王金勝輕咳了兩聲,推門而入。
營帳內的布置很雅靜,門口傳來了一陣淡淡的蘭香,讓人感到放松,那是床頭點燃的安神香散發出來的。看來為了讓她好好養傷,大家都廢了一番心思。
少女安靜地躺在榻上,正隔窗望著外面飄飛地雪花,定定出神。
在聽到門口發出的聲音后,她的眉頭微微挑起,轉頭望見來人后,嘴角不自覺地勾勒出了一抹舒心到笑意。
“你來啦”
“我來了”
四目相對后,兩人同時開口道。
而旋即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似的,都紛紛尷尬地轉過臉去。
王金勝偷眼望去,發現少女白皙的側臉旁,逐漸升起了一抹紅暈,剎那間他只覺得,美不勝收,沁人心脾。
短暫的失神后,他便恢復了過來,緩緩走到床頭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本以為自己會有很多話想訴與她聽,但望著少女嬌羞的面容,他卻頓時一個字也不出來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她,一如歲月沉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