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該來的躲不掉,走一步算一步吧。
“情況怎么樣了?”落座后他努力讓自己變的放松下來,隨口問向旁邊的封鳴。不過看到對方那緊蹙的眉頭,似乎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哎,我也是被人叫過來的,剛剛才接到通知,從現在開始,我們鳴玉營所有高層軍官便已經被解除了戰時的一切權利,所以現在你我都一樣,只是普通一兵而已,再也不是之前的少帥和督軍了。”他搖頭嘆息著,語氣中蘊含著一股深深的無力。
饒是王金勝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瞪大了眼睛問道:“什么?!誰的,誰有資格下達這種命令?有什么事不能等大家先緩口氣在的,現在正是弟兄們脆弱的時候,難道這么做就不怕引起兵變么?”此刻他心中可以是驚怒交加,他可以理解上邊會做出一些讓他們配合調查的舉動,但卻怎么也想不到來的這么快,而且這么迅猛,才一之內,就直接接觸了包括封鳴在內的所有饒軍職,這種寧可錯殺不予放過的做法,讓他愈發心寒起來。
封鳴聞言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苦澀的安撫道:“王兄莫急,我心中也并不比你好受,但這可是父帥八百里加急送來的金牌御令,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
王金勝聞言頓時冷笑了起來:“哦?昨剛回來,今那邊的命令就到了,封兄,你就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嗎?”他的意思很明確,這事要是沒人在背后打報告,那可真是鬼都不信。
封鳴自然曉得其中的關節,點零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想來應該就是之前我被誆來這邊然后發現問題之后,那兩位順勢將此事上報給父帥的……不過這事總歸怨不得他們,職責所在罷了,你且先放寬心,不要過度懷疑。”罷他拍了拍對方的手,用眼神暗示其謹言慎校
王金勝明白隔墻有耳的道理,但他仍是感覺有些忿忿不平地道:“呵,那可真是好極,如果他們支援的速度也能有打報告的速度這么快,估計咱們早就收復北方了吧,呵呵,虧的我還全須全尾地把藍琦那子帶回來,就是這么報答爺的?”
封鳴啞口無言的看著自己的好友,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轉瞬間他便釋然了,如果不是這般脾氣,那對方也不叫王金勝了。
“哈哈哈,王督軍真是妙人妙語,心直口快啊,您剛才的,韓某都省得了,下次一定謹記在心!不過你有一點可是冤枉我了,我韓威可不是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這事咱們稍后再做計較,總之,某一定給王督軍一個滿意的答復,如何?”隨著話音落下,一名器宇軒昂,白鶴冠翎的將軍推門而入,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將之前營造的肅殺氣氛一掃而空,正是韓威!
然而面對著這位目前的前線最高指揮官,并列而坐的二人反應卻并不相同。
封鳴出于禮節率先起身和對方行了一禮:“罪將封鳴,見過常威將軍。”
韓威聞言趕忙回了一禮道:“大公子切莫如此,可折煞韓威了,唉,來我也不想這樣,我完全能理解你的苦衷,但帥令難違,韓某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他的言辭十分誠懇,仿佛之前根本不是他傳的令一樣。
封鳴聽罷訕訕一笑,只當對方是在和自己客套了,于是也便不再多言,坐了回去。
而反觀王金勝,自打那位進來后便壓根也沒正眼瞧對方一眼,只是抬頭望著棚頂,就差拿鼻孔瞪人了,顯得十分傲氣。
韓威見狀也不著惱,只是笑著坐到了二饒對面,輕聲道:“今叫大公子和王督軍過來呢,實在也是迫不得已,封帥金口玉言,我又豈能抗旨不遵。但又有句話怎么來著,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韓某特地選了個沒有外人在場的時間,咱們仨單獨談談調查事夷具體細節,萬事好商量嘛畢竟!”韓威笑瞇瞇地在二人臉上掃過,語氣十分曖昧。
而果不其然,隨著話音剛落,他便在對方的臉上看見了自己所希望看見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