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判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轉瞬間便露出了一絲明悟,點了點頭說道:“好。”
他并沒有多問,因為在兩個人短暫的眼神交流中,他便已經明白了其中緣由。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對手。
這是王金勝在看到對方的反應之后忽然明白的一個道理。
而后他便輕笑了一下,推門而入。
少女仍是像往常一般用一種慵懶的姿態躺在床上,顯得十分愜意。
在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以后,她的眼神也從一旁的窗外收了回來,看向了來人。
“回來啦!”在看清那個人的容貌后,她的聲音充滿了雀躍,還帶著一絲嬌羞。
王金勝點了點頭,笑的很溫柔。
他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拉過她的手說道:“怎么樣,今天出去轉的累不累?”
封佩玉一臉滿足的搖了搖頭:“不累,有你在的話,去哪里都不累。”
望著少女如花的笑顏,他心中忽然沒來由地升起了一陣心疼,本來醞釀了半天的說辭,到了嘴邊后忽然就有些難以出口。
“怎么了?是剛才韓叔跟你說什么了嗎?”封佩玉撲閃著亮晶晶地大眼睛,好奇的問道,顯然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心上人的異常。
“哦,也沒什么,就是你父帥忽然來旨要調鳴玉營回去休整一番,然后我想著你傷口還未愈,不宜舟車勞頓,就打算自作主張讓你留在這里養傷先,等我們到時候回來再團聚便是,你覺得呢?”他目光有些游離地說完了這番話,內心祈禱著別被少女看出什么端倪。
“好呀,我都聽你的。”然而少女卻只是開心地點了點頭,將他準備好的說辭都憋回了肚子里。
“哎?居然就這么愉快的接受了?”王金勝百思不得其解。
“那還要怎樣嗎,起床和你打一架?幼稚!我當然知道事有輕重緩急了,你當我真是個任性的小丫頭啊,就算我堅持上路的話,這種狀態也只會讓人徒增擔心而已,我才不想給你添麻煩咧,況且,人們不都說,就別勝新婚么,所以……”少女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聲音越來越小,臉上也逐漸升起一抹紅暈,卻是怎么也無法繼續說下去了。
某人卻聽得癡了,呆愣在了當場。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所說的關于今后日子中的煩惱。
蒼天在上,如果這也能算得上是煩惱的話,那我希望是,一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