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下來,中軍將士們的素質也變得愈發精良,所以他也開始漸漸放權給信任的部下們,讓他們帶著部隊獨當一面了,這也是一支部隊所必須經歷的成長之路。
部隊繼續沿途行進著。
“大人,后方急報!”
正在這時,只見山路后側忽然沖出了一匹快馬,上面一人火急火燎地喊住了王金勝,在話音還未落的時候便已然沖到了他的面前。
后者不用回頭都知道,一準又是侯吉這廝,能做到聲未至人先到的,也只有這小子了。
“行了行了,急著投胎嗎,毛毛躁躁的像個什么樣子,好歹也是個旅率了,注意點形象。”王金勝笑罵了一句。
由于之前洞悉敵情并且及時傳遞軍令的良好表現,王金勝便也順手給這家伙升了官,反正這么長時間下來,自己的威信儼然已經到達了巔峰,可以說在中軍內部是說一不二,找機會提升一下自己心腹的地位實在是理所當然,所以他也并不像以前那樣謹慎,害怕被人詬病了,跟著自己一路征戰下來的老兄弟們都紛紛得到了升遷,一個個都得到了相應的提拔,好不快哉。
侯吉聞言也是嘿嘿一笑:“是是是,老爺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小的下次一定記得。”
雖然升了官,但這家伙笑的卻仍是一如既往的諂媚。
王金勝見證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早已習慣了他這幅樣子,于是便也不再多言,順手接過對方手中的信件看了起來。
“老爺,上面說了什么?”看著對方閱讀時臉上的的神情幾度變幻,侯吉的直覺告訴他應該是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便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地問了出來。
王金勝搖了搖頭,收起了信件,順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就你好奇心重………也沒什么,叫咱們回去接受封賞呢,是好事,別胡思亂想了。”雖然他嘴上這么說著,但臉上卻分明并沒有幾分笑意。
憑借著對自家老爺的了解,侯吉本能地意識到事情似乎并沒有這么簡單,可既然老爺如此說了,自己也不應該再多問了,但又實在有些好奇,于是他便只好委婉地繼續試探道:“啊?可是…可是咱們都快推到對面家門口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叫咱們回去,怕是不太正常吧?”
王金勝瞥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了一個好笑的表情說道:“那你教教我怎么辦,給他來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嗎?你信不信轉過頭來就會被人參一個恃寵而驕,得意跋扈,然后被人順理成章的下了兵權。”
在這個體制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自然明白封居胥背后的意思,心里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啊這………”侯吉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行了,這事兒不用你操心,去幫我把佩玉和曹烈他們喊過來,咱們一起商量著辦。”王金勝輕踢了他一腳笑著說道。
“哎,好咧。”侯吉聞言便也不再遲疑,立刻去尋找分守在主力部隊側翼的二人去了。
這小子腿腳確實利索,不到多時,便將二人帶回了這里。
“回金陵接受封賞?只能帶上親衛旅的人?這是什么道理?那前線誰來指揮?”封佩玉聽完了前因后果后,十分不解地說道,他是真不知道父帥為什么忽然搞這一出。
“嗨,你父帥那人你還不知道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哈哈開個玩笑,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字面意思而已吧,可能真的就是老爺子一高興,迫不及待地想再給我升個官?”王金勝插科打諢般寬慰了她一句,縱使心中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能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前露出破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