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我怎么可能傷害他們!”
“這就夠了,你想過沒有,知道的多也許反而會增添他們的困惑或者給他們帶來傷害,有時候善意的隱瞞并不會帶來傷害,還能保護別人。因為如果能力不夠,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是這樣的嗎?姚先生,你不僅僅是在說我,也在說你自己吧?”沐舒妤一點就透,花兒有什么秘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說?自己這么做對他們并無惡意,這就已經足夠了。至于自己的身份,也是不知從何說起啊!
“是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說出來不僅僅是保護自己,還有不想給別人帶來負擔。”
“我懂了,謝謝你!”
“懂了就好,我也放心了!”
又沉默了一會,沐舒妤突然問:“姚先生,你是不是準備走了?”
姚玉書把目光投向遠方:“為什么這么問?”
“我早感覺到你要走,只是一直不愿意問而已!”
“你真的不像個孩子!不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學會保護你自己!”
“那天在百花亭,我快走火入魔的時候,是你救的我?”
“……是。”姚玉書微微吃驚。
“那你也知道想要控制我的人是誰!”
“唔……是!”
“那你是不準備告訴我?”
“是,一味在別人的保護下不能真正的成長,別人能做的僅僅是教會你如何自保,沒有誰能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聰明,看來我可以放心的離開了。我觀察那人沒有想要你性命,我能幫你的就只這么多,其它的,你要自己想辦法。”
雖然心里很難受,但沐舒妤不得不承認姚玉書的做法是對的,沒有人能永遠保護她,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那你怎么會來宮里,又怎么會愿意成為我的先生的?”
“這個你以后會知道的,我只能說我對你沒有惡意!”
“呵呵,那你準備什么時候離開?”明明知道問出來會難過,可還是問了,沐舒妤努力忍住眼淚,一些事,還真是不知道要開心的多啊。
“快了!”
“那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準備不告而別!”是啊,這才是他的風格。
“唉!”姚玉書嘆息不語。
“那,姚先生,我先回去了!”沐舒妤說完就徑自走了,抬腿就走也不單只是他一個人會。
看著沐舒妤的背影,姚玉書眉頭皺的死緊:他怎么會心緒不寧,有種想上前拉住她的沖動?這個現象很不好,他已經為她破例太多,看來他得盡快離開了。
沐舒妤回去后關上門瘋狂的一張又一張的畫畫,然后撲在桌上默默流淚,她已經把姚玉書當成朋友,有些事不愿深想,如今一件件想明白了,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般難受。他進宮是有目的的?他雖然救了她,卻也放任一個危險在她身邊不管不顧?雖然教她繪畫,卻又準備不告而別?他給她‘濮’的種子,送她奇門制藥,追蹤香、無味水,他送她乾坤袋……不,不想了不想了,他要走就讓他走吧!最好再也不要讓她見到。
站起來抹抹臉:“飄絮,去御膳房,告訴他們本公主想吃東西,把他們最拿手的全都做一份送來!”哼,你走你的,我吃我的,你走了天又不會塌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