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洛安柒一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被喉嚨火辣辣的感覺弄得咳嗽不止,那只手已經消失了,但是不確保還在附近,想著偷襲自己。
她可沒有辦法像墨萱那樣,讓那人露出身形,只好將雷電聚集在膝蓋以上的部位——這是她練習很多次之后才有的結果——防止那人的突擊。
洛安柒一邊警惕的望著周圍的情形,一邊思考著怎么樣剛剛發生的事情。那人是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后的,地面上鋪著一層水,但是她卻沒有聽見任何除開自己以外的任何水聲,說明那人有著一種特殊的方法走進自己,但是如果是隱形的話,應該是能觸碰到東西的才對,可是沒有走路的水聲,且那人可以不需要將一只手顯現出來就可以掐自己。顯然不是這個可能。
又難道是懸空著飛到自己身后,然后露出一只手來掐自己?
這個想法到是有可能,不過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只要等到那人出現了,才能再反擊。
可是等了大概十多分鐘,都沒有等到任何動靜。
洛安柒有點不耐煩了,將水中的手電筒撈了出來。放在墻壁的燈油旁邊,這樣一來,這里亮堂了很多,而且這手電筒泡了水,還不知道能支持多久,所以她打算將牢房里的南冉臣先救出去再說——這里面打斗十分的不便且光線非常陰暗,難保自己不會吃虧。
走進南冉臣所在的牢房的時候格外的小心,因為她總覺得這個時候那人會過來偷襲,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快速的跑過去,用木刀將墻上的兩根鐵鏈劈斷,南冉臣也順勢往下滑,洛安柒走過去用自己的身子將他撐住,然后快速的朝著原來的路線返回。
怪異的感覺再次從腦后傳來,但是這次,洛安柒沒有辦法躲開,左手依舊扶著南冉臣,而右手快速的抓住腦后襲來的那只手,不等那人多做反應,直接將他的手準備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移,卻不想扭到一半那手卻憑空消失在了自己的手心。
洛安柒反應也很快,直接連拖帶拽的將南冉臣帶離了地下室。
一到一樓,洛安柒就將紙虎又召喚出來了一只,因為自己才是他們的目標,而南冉臣不過一顆棋子,而且就目前來看南冉臣現在的狀態是沒有辦法當棋子了——已是將死之人就算再搶回去,也是沒有利用價值了。
所以她將南冉臣放在了紙虎上,因為他的身上有一些血水,所以很快的,紙虎背上就被打濕,然后變了形軟下去了一塊。但是它卻沒有感覺一樣,一直緊跟在洛安柒的身邊。
再出來的時候,洛安柒突然聽到不知道從哪里響起的一陣鐘鳴聲,咚咚咚的總共十二下之后,洛安柒才知道,已經到了十二點了。
但是危機卻依舊還沒有解除,無時無刻需要防著剛剛一直偷襲她的那人,于是她又將雷電小蛇布滿她的身體。但是此地已經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找到墨萱,于是她坐過去拍了拍紙虎的背,示意它帶著自己找到墨萱。那紙虎也沒多停頓,直接開始跑了起來,洛安柒也沒有矯情,也跟著紙虎快速的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