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利第一個追了過來,他見匡站在原地趕忙問道,'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但還沒等匡回答,他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抓撓橡膠的聲音,他定睛一看頓時驚訝道,'你居然把他抓起來了!真是不可思議,這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玩的一個游戲.'
隨后幾人也圍了上來,看著猶如困獸般的敵人無不吃驚.
伊菲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匡,問道,'你這招是從哪學的?'
顯然匡不會回答他,他甚至還故意忽視了對方的提問,然后向著正在泄氣的安氣囊走了上去.
他架起槍對準了不安分的改造人頭部,但在臨扣下扳機前卻停了下來,因為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的面貌.
這男人雖然雙眼泛著機器般的藍光,但除了這對眼之外,那臉上的其余器官和因諾別無二致.
匡也這才意識到阿卡斯所說的話還有一部分是真的,那個唯一通過改造的平民正是因諾.
他不由得失神念出了對方的名字,'因諾...'
不過他的聲音因驚亂和憤恨而變得沙啞和低沉,讓他身邊的熟人們并沒有聽出來.
即便如此,阿塔還是和見了鬼一樣追著他問道,'你剛才說話了?你剛才說什么了!'
匡搖了搖頭,他從震驚中緩過了神,然后立刻端平槍口朝著快要突破束縛的因諾開了槍.
但這次他沒有瞄準對方的頭部,而是依次射廢了因諾的四肢.
機械神教的改造也著實厲害,他足足射空了一支彈匣才完成了這一工作.
而其他人就這么詫異著看著他把因諾變成了殘廢,他們暗自思索著這個波克的心理是不是太過陰暗了,就算對方殺掉了他們許多隊友,也不至于用這種手段來報復.
更何況這個改造人的本體本身也是個受害者,這并非他自己的個人意愿.
因諾的四肢幾乎被匡從身體上剝離下來,只剩下一絲絲保護層相連,他只能在地上無力的蠕動著,時不時還嘶吼一聲,也不知道他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爬不起來.
看不下去的阿塔上前把槍口對準了因諾的頭部,想讓匡不再'戲弄'下去,讓對方徹底的解放.
但匡一把就抓住了她將要扣下扳機的手,還連連擺著手不讓她開槍.
阿塔氣急敗壞用力掙脫出來,她還以為匡要自己了斷因諾,便留下一句'變態!'躲到了伊菲的身邊.
匡倒也不在意對方的誤會,他快步走到不斷抽搐著的因諾身前,將一發針電彈直接插入了肢體截斷處.
因諾身體內頓時電光大作,冒著藍光的雙眼閃了兩下就黯淡了下去.
其他人這也才明白匡并不是要虐殺這個改造人,而是要活捉.
阿塔見狀氣憤的上前質疑道,'你認識他!那你不早說!'
而說完后她便后了悔,她想到就算她再怎么生氣,這個波克也不會回她一句話.
只好連連擺手道,'啊!算了吧!當我什么都沒說!讓我們去找到阿卡斯那個混蛋!'
伊菲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她越發懷疑這個波克護盔下的真實身份,但也僅僅是懷疑,甚至是期望而已.
她不可能貿然要求波克護盔摘下來讓她看,這個請求太過莫名其妙,她還不想因為這件事得罪這個性格古怪的盟友.
阿卡斯躲在這間實驗室的最里側控制間中,那控制間基本上全部由強化玻璃所制,但由于濃霧的存在,他失去了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