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那么喪氣,你們那個隊長不是命挺硬的么.'阿格羅斯指著運輸機說道,'再說這玩意只是摔了一下,又沒爆炸,我看還能用...'
'你能修好?'匡頓時看到了希望.
阿格羅斯卻笑了起來,'我可沒做保證,你,杜卡利,都來搭把手!剩下的人幫我們看著點.'
匡對維修這種載具僅限于少量常識,也許讓他拆裝個懸浮滑板還熟練一些,但面對這種更加復雜的,大型的,真正的運輸機,他基本上幫不上什么忙.
只能給阿格羅斯和杜卡利遞遞工具,做個人力支撐而已,但阿格羅斯的本意并不只是如此.
他特意把杜卡利打發到外面,然后給自己和匡制造了一個單獨談話的環境,就在這個較為封閉的鯡魚運輸機中.
'喂!小子.'阿格羅斯上來就問道,'你不會就是赭丹城學校那個勾搭我女兒的家伙吧?'
'勾搭?'匡頗為無奈,'如果你這么說的我也沒辦法,不過沒想到大團長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阿格羅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所有試圖接近我女兒的男人我都會記得...而你是少數還沒缺胳膊少腿的人.'
'那我還真是應該感謝您高抬貴手.'
'去感謝我女兒吧!要不是她一直哀求我,你早就被廢了.'
阿格羅斯霸道的發言一點也不讓匡驚訝,或者說這還讓匡有另外的感觸.
他本以為伊菲當初僅僅是向阿格羅斯妥協了,沒想到這背后還有這方面的隱情,不過這已經是'久遠'的過去式了,他早已不再怨恨任何人,唯一的感情可能只是有一絲遺憾而已.
阿格羅斯接著說道,'你還年輕,也許不能理解這種作為父親的保護欲,但她母親走的早,我就剩下這么一個最親近的人,我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那她早晚有一天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吧?'匡反問道,'你總不能一輩子讓她守在你身邊吧?'
'我明白這個道理...但至少那時候我還不想放她離開我身邊,尤其是交到你這種名不經傳的小子手上.'阿格羅斯毫無情面的說著.
'額...那現在呢?'
'現在?現在當然也舍不得!一想到她會離開我身邊,我就渾身不舒服...'阿格羅斯還特意打量著匡說道,'而且,你小子現在發展的也不怎么樣么,最后不還是淪落到落在這個破星球上當炮灰么?'
'恕我冒昧,你不也在這個破星球上么?'
'說的也是,都怪我一時貪心接下了那個該死的任務...'阿格羅斯惋惜道,'不然現在我狩獵團那些弟兄都還活著...我們還能在中立地區逍遙自在.'
'你們自由不了多久.'匡潑冷水道,'他們的目的是所有人類,沒人逃得掉.'
'不不不!'阿格羅斯反駁道,'你看,一名傭兵在中立地區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平衡,沒人可以打破平衡,無論你再強勢,再有權,哪怕你就是那個區域的管理者,你也不能肆意破壞平衡.'
'否則就會有人遏止你,讓那個環境再次恢復平衡,整個中立區域就是建立在這個體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