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一行人面對的敵人清一色都是被改造過的專業士兵,他們的肢體甚至身體都被強化陶瓷和聚合物替換,戰斗力明顯比那些被控制的平民要強得多.
他們應該是被尤斯圖欺騙過來的那部分尼普頓傷員,因為隊伍中來自尼普頓陸軍的家伙在交火中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曾經并肩奮戰的戰友如今成了機械神教的棋子,這讓這群尼普頓人愈發憤恨和激昂.
上尉本來還在擔心他們可能會因為念舊情而下不去手,但顯然他多慮了,這些不久前的敵人殺起'自己人'時毫不手軟,他們一心想讓自己的同胞早日解脫.
而另一方面,既然尤斯圖出動了如此精銳的力量,也證明了這個堡壘中的確有十分重要的東西,上尉便一邊組織著反擊,一邊不斷的催促正在拆除閘門的隊友們加快速度.
不過在他們破障據守的同時,尤斯圖的廣播也沒停下,還在自言自語的說著一些所有人都不在乎的勸降聲明.
也許是因為他的勸降手段太過不同尋常,喋喋不休的說教只會起到反效果,聯軍潰退的場景只能激起這些戰士的斗志.
但尤斯圖的廣播實在是讓人心煩意亂,終于讓一個來自尼普頓的士兵忍不住罵了起來.
'閉嘴!你這該死的叛徒!'他大聲叫罵著,'虧你還是一個尼普頓人,居然把那些信任你的士兵全都騙到這里來接受那什么狗屁改造!你已經不再是我們的中將了!'
這名士兵的嗓門很大,甚至蓋過了激烈的交火聲,還引得其他尼普頓士兵一陣贊同聲.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尤斯圖的廣播聲居然也停了下來,并且保持了一段短暫的沉默,之后一陣大笑聲從中傳來出來.
'這混蛋又犯的什么病?'上尉暗罵著尤斯圖制造的隆隆噪音,而且很快尤斯圖就給了他答案.
他笑聲來得突然消失的也突然,然后他讓尼普頓人熟悉的腔調又再次出現.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我是叛徒?'尤斯圖的語氣充滿玩味,'我覺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首先,少將,中將之類的,我不在乎這些頭銜!它們只是方便我行動而已.'
'另外!我不是尼普頓人,更不是你們曾經的大英雄尤斯圖,他早在三十年前就死了!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拜耳人,麥席森-布蘭切!那個一直以來你們認為已經死了的人!'
這個叫做麥席森的家伙自報家門讓所有人都狠狠地呆滯了一下,以至于讓數個改造人趁機滲透了進來,他們的火力和聯軍士兵相比絕不承讓.
讓這支小分隊自深入堡壘以來出現了首次減員,而且倒下的人還是尼普頓人居多,他們對麥席森的發言實在是感觸頗深.
如果說這支聯軍隊伍里面哪些人對麥席森-布蘭切這個名字最熟悉,恐怕就是這群來自尼普頓的軍人.
像匡這樣的'新晉'劍鞘而言,也僅僅是從暗影之刃分部里查得了有限的資料,畢竟三十年前和機械神教作戰的主戰場是尼普頓和拜耳人的地盤.
拜耳人對此忌諱深刻,不愿意和其他國家分享這等丑聞的秘辛,甚至連對自己人都不會過多的公開有關三十年前機械神教的資料.
不過他們這樣做有他們自己的理由,他們十分不愿意看到機械神教的死灰復燃,哪怕是一丁點的可能性都不想.
而且更不愿意看到有人通過那些資料來模仿麥席森的舉動,在拜耳公國技術專利被保護的相當完善,在這方面沒有一個國家比拜耳人做得更出色.
但同樣的,在這個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的國家中,逆向工程的應用也是出類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