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從聯邦陸戰隊帶來的小伙子們他多半還有把握確定他們沒問題,但其他國家的士兵他就不確定了.
即使之前他們并肩作戰了一陣子,但如此短時間內徹底看清一個人的本質是十分困難的,更何況人還可以演戲蒙騙他人.
他默默的打了幾個手勢,讓自己人聚攏一些提高警惕,這支隊伍中聯邦人占據了一半,且這一半人大部分還在偏后的位置,所以一旦有異變他們還有機會控制住局勢.
而一想到聯邦人,上尉就不得不把匡和克勞蒂也考慮進去,他看向一直頂在前面抗擊改造人的兩個執法者心情有些復雜.
從表面來看這兩個人是不折不扣的'愛國者',他們從聯邦腹地一路跟著聯軍廝殺到這里,這絕不是常人能做出的選擇,而且里面還有一個是'剔骨者'.
那可是連科爾喀斯小隊,森蚺戰斗旅,甚至整個聯邦陸戰隊都認可的家伙,說他是戰斗英雄也不為過.
上尉無論如何都不能把懷疑扔在匡頭上,他覺著如果匡是在演戲的話那絕對是宗師級別的,如果栽了他不認也不行.
所以稍稍遲疑后,他便給匡和卡克勞蒂兩人用單人頻道發去了信息,讓兩人退后到陸戰隊的隊伍中來.
克勞蒂一收到他的信息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只是她對這位上尉的顧慮不屑一顧.
她回復道,'大敵當前,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吧!我知道你很謹慎,但那個麥席森顯然不是什么好貨色,他沒準說的全是假話!'
'有這可能性,但還是...'上尉話說了一半就被打斷,而且打斷他的人還是匡.
'你們有這閑聊的時間,派點人過來接替我一會怎么樣?'
匡對對付不斷來襲的改造人逐漸露出了疲態,他原本隊尾的位置成為了交火的最前線,在高強度的沖突之下沒有戰斗護甲的他不得不打的畏手畏腳,想后撤都沒有機會.
上尉聽見匡的發言后甚感慚愧,連忙帶著幾個陸戰隊員頂了上去,讓匡得以喘息片刻.
此外他還抽出身來從某個已經陣亡的士兵身上扒下了裝備,這對死者有些不尊重,但匡覺著這種情況下對方一定可以理解.
那內外都濺著血跡的護甲有些肥大,匡對此并不挑剔,也沒有挑剔的資本,這時候有的用就好.
不過在他重返前沿之前,他注意到來自尼普頓的士兵們有些頹然,他們雖然也在抵抗著改造人大軍,卻明顯顯得心力不足,準度不佳.
匡估計他們還在為麥席森的廣播刺激而困擾著,任誰被當做棋子利用后又拋棄都不會好受,想必這些驕傲的尼普頓軍人更是如此.
另外匡對麥席森刻意貶低這些人也感到不齒,他和尼普頓人交過手,知道這些人的難纏,所以他深知尊重敵人的重要性.
便破天荒的替這些之前的敵人說了些好話,'麥席森是吧!我知道你能聽見!'
'你說你是拜耳人,嗯?那就是從尼普頓的叛徒變成了拜耳人的叛徒對吧!'
'不過不管你誰哪家的叛徒,我們能打敗你一次就能打敗你第二次!把你的腦袋擦亮點等著我們去爆頭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