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任誰聽,都是譏諷意味十足。時淺眉梢微挑,不置可否,同樣也沒反駁,若她開口,這女人估計里子面子全得玩完,唉,都是一個劇組的,又何必讓她太過難堪呢。然,人家卻偏生不給她做好人的機會。“不吭聲?不吭聲的話就當你是默認了,唉,人賤了就是有一個好處,能當小天后,小花旦,天知道某些人睡了多少導演制片人白爬到如今的位置,居然還臭不要臉的為自己立貞節牌坊,裝清純玉女,殊不知,連私生子都有了,我看吶,某些人今天晚上若是將自己的私生子一塊帶上,興許還能從那一群大導演中找到播種之人呢。”一番尖酸刻薄的話,就連秦導都微微蹙起了眉,他以為時淺會動怒的,可,令他詫異的是,那女人居然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品了起來,奇才,真乃奇才也。不,奇葩,真乃奇葩也!秦導連忙端起自己的茶盞抿了起來,不行,他得好好放松一下,想想自己怎么就捧出了這么個奇葩小天后。時淺微微抬眸,笑看著對面的薛迎迎,挑眉道:“其實也沒睡多少男人,從出道以來橫豎左右數過去就一個,平步青云也都是托了他的福。”“你到底想說什么?”薛迎迎貌似學聰明了,懂得反問去了解更多的訊息。時淺聳了聳肩,一臉輕松道:“剛進娛樂圈的時候,我就已經被占總給潛了,不然你以為我是怎么躲過一次又一次交際應酬的,有時候得罪了導演制片編劇什么的依舊能平安無事,難道還不足以解釋一切么?”事實上,她是依靠外祖父留下來的勢力保全了自己。曾經,外祖父與占老爺子交好,他過世后,很多舊屬都離開淺海集團投奔占氏財閥,培養出了一批效忠于她的勢力。‘噗’……秦導一個沒忍住,大口茶水全噴了出來,還別說,小少貌似跟占三少長得有些相似,就連渾身散發出來的尊貴氣勢也如出一轍。難道……天吶,這可是世界性的爆炸新聞吶!!“你,你說的是真的?”很顯然,薛迎迎也聯想到了兩人之間的長相,得到了一些不確定的答案。時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邊朝門口走邊開口道:“今晚是個好機會,薛小姐天生麗質,若是能夠撲倒占三少,說不定能飛上枝頭做鳳凰,從此以后平步青云,什么摘取奧斯卡影后,什么擠入國際一線女星行列,什么出演《魅》女一號,不都手到擒來么。”……晚上八點,從仁濟醫院到維也納酒店的路段堵車,時淺華麗麗的遲到了。一路上接了無數個電話,其中就數秦導最火爆,將她罵得狗血淋頭不說,還嚴令她過去之后,一定要向每位導演各敬三杯賠罪。維也納國際酒店十二層總統包間內,推杯換盞聲此起彼伏。“占總,聽說此次國際電影節,您將邀請丹麥長公主為女伴,怎么沒將她帶出來轉一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