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郊區別墅草坪內,小少盤膝靜坐。
少年的指尖把玩著一個小巧的通訊器,他剛剛接了一個電話,二十分鐘前,從寧市開往哥本哈根的航班里,載著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客人,也是親人!
想到這個詞匯,少年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帶著幾分嘲諷與寒意。
看來,他們兄妹兩還沒回歸,戰場就已經延伸到了腳下。
“早餐已經做好了,放在微波爐里,我得趕回劇組集合了,晚上的電影節門票在我臥室的抽屜里,我只準備了一張,如果那丫頭要也要去的話,你讓她直接刷臉就行了。”
片刻后,一陣車鳴聲響起,紅色跑車揚長而去。
時少眉梢微挑,起身時,眼角余光撇到一抹小小身影風風火火沖了出來。
“喂,女人,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刷臉’?”
回應她的,是漫天灰塵。
“你媽這是在制造婆媳矛盾,破壞家庭和諧。”
小丫頭炮轟大的不成,反過頭來找小的算賬。
時少一邊轉動指尖的通訊器,一邊邁著優雅的步子朝她走來,含笑道:“聽聞占三少有意與丹麥王室長公主聯姻,這不,消息一出,寧市時家大小姐就眼巴巴趕了過來,日后你爹估計后院充沛,這女人多了,是非也多,我都沒嫌棄你娘家家風奢靡,你倒是先埋怨起我家矛盾激烈了。”
“時家大小姐?”小丫頭微微蹙眉,“真是塊牛皮糖,我老子走哪兒她粘哪兒。”
時少緩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有所指道:“伙計,對于你日后要面臨的無數后媽,我深感同情。”
“你……”
小丫頭剛想發火,可轉念一想,她又冷冷嘲笑,“什么無數后媽,我爹身下的女人,只能是我親媽。”
這話一出,時少臉上僅存的一絲暖意逐漸退散。
他可以觀親爹在萬花叢中游蕩,緋聞不斷,可,他無法眼睜睜看著那匹野狼將掠奪的目光放在他親媽身上。
“呵,犯罪工具長在你老子身上,你還管得住不成?”
小丫頭磨了磨牙,“他要是敢像我那神棍爺爺一樣,睡一個就領回去一個,我直接找人廢了他。”
時少:“……”
小丫頭輕呲了兩聲,掏出手機給生子打了個電話,從他口中得知親爹在去機場的路上后,兩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時家大小姐么?
接機么?
很好!
“你陪我去一趟機場,我有些路癡,怕走丟了!”
親哥:“……”
機場vip貴賓室內,占冽半倚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元楓正在一旁敲打著鍵盤,有時候,他這個首席助理比老板都忙。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阿生走了進來,“先生,從寧市開往哥本哈根的航班將于十分鐘后抵達,時小姐坐的是頭等艙,我已經命機場高層清空了vip通道。”
“嗯!”沙發上的男人淡淡應了一聲,興致缺缺。
阿生想了想,又道:“來的路上,紫陌小姐給我打過電話,我將您的行程告訴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