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冽輕哼一聲,呲道:“你可真有出息,瞧你這慫樣,跟在爺身邊這么多年,就學會了這個么?”
阿生扯了扯嘴角,尼瑪,小弟之所以慫成這樣,也是被你生生給蹂躪的,難道你心里就沒點逼數么?
“不服?”
“沒,冽哥教訓得是,以后爭取在您面前更慫一些。”
占先生撈起桌案上的茶盞就朝他面門砸了過來,“好好回話,別學那丫頭陰陽怪氣的,我問你,當年你們究竟給我找了幾個女人?”
“一個。”
“嗯?”
阿生被他犀利幽暗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后退了兩步,肯定道:“真的就一個,不信你問文翰。”
占冽冷冷一笑,“你認為你們兩在我這兒還有什么可信度么?”
說到這兒,他眸光倏然一凜,低喝道:“那,為何又有人來找爺認親?別跟我說是我私生活太過泛濫,四處留種,你跟文翰應該很清楚,我活了二十余年,就碰過生下紫陌的那個女人。”
阿生聽罷,原地跳腳,“又,又有人上門認親?冽哥,你這玩笑可就驚悚了。”
“所以,你要不要改一改你之前的說辭?換句話說,我當年究竟碰了幾個女人。”
“一,一個啊。”阿生都想哭了,真的真的只有一個呀,他怎么知道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占冽微微瞇眼,雖然自己挖了個坑給他跳,可,事實證明他并沒有說謊,艸,誰能跟他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冽,冽哥,還真有人上門認親啊?”
冽哥一記冰冷的目光掃過去,臉色陰鷙得可怕。
阿生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開口道:“那,那肯定是紫陌她媽一次性生了兩個,我覺得你有必要給兩個小的做個親子鑒定,看看他們是不是一個媽生的,這對于風狂來說,應該不難吧。”
這個建議很好,若將兩個小的血液拿給風狂做親屬鑒定,鐵定能得出他們乃龍鳳胎的結論。
只是,奈何占先生已經先一步拿著時少跟他的血讓吳教授做鑒定,對于阿生這個建議,他直接給忽略掉了。
“行了,滾出去吧,我已經命老吳拿著我的血跟那孩子的血做親子鑒定,如果報告顯示我們是父子,那么他跟紫陌就絕對是一個媽生的,你說,爺還需多此一舉么?”
阿生摸了摸鼻子,嘀咕道:“那,那也不一定啊,說不定你以前睡了其她女人,那,兩個孩子就不一定是同一個媽生的。”
“滾!”
臥室內……
時淺靠在落地窗前,清冷的眸光落在花園某個角落,腦海里不斷閃現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
六年前,時家夫婦告訴她身懷有孕,剛開始她還以為是他們使的一個計策,想用假懷孕騙取她手中的股份,所以她定下了十月之期。
后來,月份大了,伴隨著胎動越來越頻繁,她才稍微安心一些。
整個孕期,時家似乎很忌憚她看孕檢單,所以她只是從醫生口中得知一些胎兒安好的消息,只至于小少出世后,她第一時間就做了親子鑒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