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輕而易舉的事,別人想都不敢想,但是商場就需要這種大刀闊斧的闖勁兒,才能殺出一片新天地。
初八一早,秦小魚帶上周月,去了一趟徐師傅的鋪子,一是拜晚年,二是商談合作。
“徐師傅,我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您的年紀一天比一天大了,長年累月的這么操持,身體也吃不消,也需要好好休息,活兒是做不完的。您的手藝只適合做高端的訂制,而一般的活兒完全可以交下去。”秦小魚又是抬又是捧,徐師傅開始還對合作表示出沒有一點意思,現在已經動搖了。
“說到累也是真的,我不頸椎就不太好了,可是我這眼界高,別人做活兒看不上,不用說別的,收的幾個徒弟都上不了臺面,唉。”徐師傅嘆口氣。
“徐師傅,我說下我的淺薄見識,做服裝這個看起來就是剪剪裁裁,縫一下就好了,其實不然,這是一門藝術,有天分在里面,您不能用您自己的水平去要求別人不是,您有天賦,他們又沒有。”秦小魚嫣然一笑。
“小秦這張嘴啊!你剛說什么合作?我沒聽懂,你再給我講講。”徐師傅已經完全被攻克了。
秦小魚的合作計劃就是由周月開家服裝場,徐師傅只負責定型打樣,下面就由工人批量生產。這樣即可以按市場靈活改型,又能在銷售好的時候加大量生產。
“那就試試?”徐師傅開始盤算他的待遇問題。
“徐師傅,這個打樣不一定要您出樣子,還是跟原來一樣,我或是小月畫出稿,您給做套樣子,剩下的就交給工廠了。雖然您只做一件衣服,可是工錢不能算一件,就按以后這個款式的銷售數量提成,賣得多就提得多,而且只要再生產一次,就有您的提成,您看這樣成嗎?”
“喲,這感情好,就是以后我不動都可能有錢收?”
“對,就這個意思,讓您以后能享享清福,高興就收點高級訂制的,有些老主顧,那也不是說斷就斷得了的,可是一般大眾的活兒,就不要收了,您說呢?”
“好,好,就聽你的!”徐師傅對秦小魚一向信任。他怎么說也是生意人,又有著南方人獨有的精明,秦小魚一路過來,他都看在眼中,這個小女子有頭腦,跟著她賺錢吃不到虧。而且她又是講義氣的人,不會虧待自己的,這從她把美發學校送給自己師傅就看得出來。
回家的路上,周月興奮地說個不停。
“我們要打造一個大服裝商店,比省城的那家寶麗商場都大!”
“小月姐,這事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我打聽過了,市里只有兩個服裝廠,有一個主要是生產勞保用品工作服校服之類的,因為總有調配的固定訂單,所以效益不錯,這個我們打不了主意。另外一個童裝廠就沒那么幸運了,完全按著市場走,又不能出新,工藝又落后,所以銷路不好,現在面臨停產,我們可以去談一下。”秦小魚的工作能力讓周月瞠目結舌。這邊剛有動向,她已經去調查清楚了。
“小魚,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說。”
“你去圖書館借一些關于服裝裁剪的書,再借些流行雜志,你要做這一行,不是什么也不懂只管理人。要做到你自己會,才能把手下的人管理明白,你要學的多了,別高興太早。吃苦也不許叫,這是你自己選的。”
周月還真聽話,隔天就抱了一堆書回來,又去買了一臺新縫紉機。練了幾天手,就跑去扯了幾米布料,追著小妹量好尺寸說要給她做新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