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雨近期都很忙,她一直在為工作室的商演事務而奔波,之前李夜帶回來了一大堆新人,她又需要安排他們的工作,有時候想出去娛樂一下都不行。
一大早,她便開著自己的小寶馬來到公司樓下,將車停好。
看著自己這輛大紅色的座駕,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辛苦但有收獲,富了先買車,下一步再買房,這就是她的理念。
她不像李夜,一邊拼命賺錢又似乎不看重錢財的樣子,她很珍惜自己賺到每分錢,將它們花到該花的地方。
所以她有時無法理解李夜,他拿了錢不去吃不去玩,在工作之余總是喜歡一個人獨處,有時候是搗鼓魔術,有時候就是什么也不干靜靜地躺著。
前兩天他在云頂山的表演令整個城市都陷入了震驚,然后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她猜想或許是這些事發生的太多令他麻木了,畢竟當初在學校時學生就如同傻瓜一樣對于他的表演異常震驚,出來社會后,發現觀眾也沒聰明多少。
大佛消失只不過是燈光和視覺的作用,卻有不少人真的以為他有神力,比如現在公司樓下這些人,他們舉著牌子大喊著李夜名字要見他。
“麻煩讓讓,我要過去。”她禮貌地對擋道的狂熱信徒說道。
這些人大多都是中年大媽大爺,他們嘴中不停的念叨著李夜,有些人似乎是家里有人生病像求李夜去看病,有些則是多年膝下無子想要讓李夜幫幫忙。
楚小雨心想看病李夜不知道會不會,但要是求子他肯定會親自上場。
穿過人群,來到電梯前,突然旁邊沖來一個人將她拉住嚇了她一跳。
“你……你干嘛,我要叫人了。”
被抓著手臂,她驚慌地左右望望,準備叫安保人員。
眼前的男人一頭亂發,眼窩深陷,顴骨突出,看起來很可怕。
“我找李夜!”
男人抓著她的肩膀,一臉狂熱。
“我不認識李夜!”
“不可能!我在這里蹲了兩天了,看到你和他一起離開。”
“來人啊!來人啊!”楚小雨頓時大喊。
安保人員聽到她的喊叫,頓時沖了過來,直接將男人按倒在地。
“別打別打!我和他們不是同類人啊!”男人急忙大喊。
楚小雨將信將疑問道:“那你找李夜干嘛?”
“我……我是音樂人啊!”
五分鐘之后,男人坐在工作室茶室內喝著茶。
“好吧,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像個變態一樣在這里觀察兩天了吧?”
楚小雨翹著二郎腿坐在李夜的位置上,后面站著“兇神惡煞”的馬飛和陳深兩大漢。
“咳咳,我不是變態,我叫管平生,是專業的音樂人,想要和你們老板合作。”
楚小雨拿著平板搜索了一下他的名字,說道:“百科上沒有任何你的信息,別騙我了。”
“好吧,雖然現在我是個無名之輩,但將來肯定不會。李夜在哪,我想和他談談。”
“那要看他自己愿不愿意了,你可以在這里待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他沒來,那你就得走。”楚小雨不客氣說道。
話語剛落,李夜和賴天鵬推門走了進來,光頭經紀人嘴中還不停地念叨著“太瘋狂了”。
“哇哦,老弟,你的地盤混進了個流浪漢。”賴天鵬順手拿起楚小雨的茶杯就喝了一口,令她大翻白眼。
李夜給自己沖了杯咖啡,轉頭問管平生:“那么請問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