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帆硬著頭皮走進了電競班的教室。
學生們一個個如餓狼一樣盯著他,看得出來都對他意見很大。
楊帆與他們對視了幾秒鐘,不禁笑了,他坐在講桌前的椅子上,說道:“你們別這樣看著我,這是什么意思啊?不服氣的眼神?”
“沒什么好不服氣的,啊,校內選拔賽的時候全被我一個人吊打,輸了就是輸了,還在這兒逞能有什么意思嗎?”楊帆手指敲擊著講桌。
“我們不是不服氣你的實力,我們是不服氣你也是大一,憑什么教我們!”一個學員站起來大聲說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楊帆鼓掌,然后回答道:“因為我比你們強,強者教弱者,有什么毛病嗎?”
講臺下一片憤怒的表情。
“還有什么問題嗎?”楊帆問,沒人說話,都把頭扭向一邊,你牛逼行了吧。
“好,那我們第一堂課,便從我們一起打過的三場比賽開始分析。”
楊帆打開u盤插上,他錄制了校內選拔賽他打過的一場小組賽和兩場決賽。
現在放的是小組賽,楊帆戲耍伍棟等人那一場。
再次看到這場比賽的錄像,伍棟金科四人快瘋了,這就是他們的噩夢,偏偏這家伙還把它拿出來仔細分析!
這有啥好分析的啊,分析你怎么虐我們的嘛!
倒是其他學員饒有興趣的看著錄像中的畫面,因為畢竟不是他們被虐……
“好了,讓我們看這里,我第一次開槍的時候,是伍棟在救金科,為什么你們會被我狙擊?因為你們沒有避開窗戶,你們自以為機場已經沒有敵人了,自以為窗戶對著山林,那里肯定沒有人,這是你們的失誤所在!”
“一名經驗老道的玩家,他不管在什么情況下,救人和把人救起來之后的打藥,都會避開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險,這點你們不夠細節,很大意。”
“再說后面,我擊倒了一人,你們的決策是留下一人救援,派兩名隊員來包抄我……這是完全錯誤的策略,因為我在暗處你們在明處,我完全可以先擊倒一個人,然后再和另一個人剛槍,時間是綽綽有余的。”
“而且你們兩個人沖上來的打法也有問題,太急了,你們只知道我一個大概的位置,不知道我具體在哪里,說到底我還是在暗處,擁有先手權。正確的打法是,你們先扔手雷,逼迫我現身,然后再兩人同時開火。可你們扔雷了嗎?并沒有,你們最大的問題就是小瞧了敵人,小瞧了我,須知獅子撲兔尚用全力,可你們就這樣直端端沖上來跟我打,很有自信嗎?”
楊帆的一番分析讓人聽著很有道理,雖然學員們并沒有點頭同意,卻也沒出言質問和反駁,尤其是伍棟金科幾人,更羞愧得面紅耳赤,臉上火辣辣的難受……
……
“再來說決賽的第一場……”
“這個位置,你們在和電競社戰隊交火,我一槍爆頭擊殺一人,你們立馬發現了有狙擊手,三人一起朝我沖來,這個策略很好,以多壓少,但如果我不是一個人,而是還有三個隊友呢?你們該怎么辦?”
楊帆問孫海斌,假如換一種情況,對方滿編隊伍,且有一名厲害的狙擊手,你們該如何應對?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