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
東風獨秀的長劍掉落在霖上,劍光微弱,像一只斗敗聊垂頭喪氣的雞。
楊帆則傲然而立,劍氣激蕩,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與之相比,東風獨秀臉色發白,手腕微微顫抖。
“你那是什么劍法?”
東風獨秀艱難發出聲,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可怕的劍法,就算敗也要敗個明明白白。
“廢話少!”
楊帆沒理會東風獨秀的問話,持劍沖了過來,要直接取東風獨秀的性命,畢竟好幾萬經驗值呢,他可舍不得放掉。
“你……”
東風獨秀驚怒不已,沒想到楊帆殺心這么重,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手鐲發出金色光暈,那是一件法器,擋住了楊帆的重劍一擊,可她還是被擊飛出去,將一棟酒樓的外墻撞倒。
楊帆再次提劍追殺而至,這丑八怪擊殺了有三萬經驗值,好不容易打殘,可不能放跑。
沒想到這時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陳建安出手了,一道劍光擊退了楊帆,擋在了東風獨秀面前。
“道友未免有些過分了,打贏了就算了,還想著趕盡殺絕?”
陳建安看著楊帆,一臉嚴肅,一來他確實有些看不慣楊帆的作風,二來,他想要在東風獨秀面前表現一下,故而有點想要出手教訓楊帆的意思。
“你也要打是吧?”
楊帆用劍指著陳建安,絲毫沒有懼怕之意,心知這又是城主府的一名高手,你要戰我便戰。
“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雖然也是金丹期,可你還沒修出法相。”
陳建安略帶不屑地搖頭,言下之意,他已經修煉出了法相,輕而易舉便可擊敗楊帆。
“要打就打,不打就滾一邊去,少在老子面前裝逼!”
看這陳建安一副高手姿態,楊帆就惡心,你裝你麻痹啊,跟個鬼一樣,要打又不打,不打吧又在那兒比比個不停,真想一刀砍死你丫的!
余開慧和朱之墨頗感驚訝,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對陳建安師兄這樣話,要知道,就算是太清宗,那些弟子們見著他也是恭恭敬敬的。
陳建安被這樣臭罵,臉上也是掛不住,冷聲對楊帆道:“你不要以為戰勝了一個金丹期,你在金丹期就是無敵的了!既然你這么好戰,我不介意來跟你過上兩招!”
陳建安抽出長劍,長劍輕彈,發出“嗡”的一聲,這是一把好劍,玄階上品,差不多快趕上地階了。
楊帆不屑一笑,跟著彈憐手中的劍,發出更大聲的“嗡嗡嗡……”,陳建安臉色一變,一些眼尖的人也認出來了,這青年手中的劍竟然是地階靈劍!
靈劍品階上受到了壓制,還未打,陳建安的氣勢便弱了幾分,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陳建安用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圈中逐漸有輕微的波動傳向四周,與此同時,陳建安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
空氣中,仿佛給人一種有水波蕩漾的感覺。
不知為何,許多人想起了一句詩: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
“讓你見識一下我宗的太清劍法吧!”
陳建安著,開始動了,他揮動著手臂手腕,斬出一道道劍波。
這些劍波,像水面的一道道波紋,緩慢,卻必會到達,不管楊帆往哪里躲也無法避開。
楊帆壓根就沒想過要躲,直接一劍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