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作家彩云接過龜殼,拿在眼前看了看,看不出什么名堂,倒是有點頭暈。
她笑道:“這是啥龜殼啊,是從烏龜身上剝下來的嗎?這么的烏龜多可憐啊……”
楊帆道:“是烏龜換殼換下來的,不是生剝。”
“烏龜還會換殼?我怎么沒聽過?你不會是逗我的吧?”彩云懷疑地看著楊帆,覺得這人有點意思。
蕭沐沐和姜玉坤也好奇地看著楊帆,只有商務男士笑著調侃道:“你家養的烏龜還會換殼吧?”
楊帆一本正經地道:“烏龜確實會換殼,只是要很久才會換一次。”
“扯淡,烏龜又不是蛇,還換殼呢,肯定賣你龜殼的人忽悠你的啊,要告訴你是從烏龜身上血淋淋地剝下來的,你還會買嗎?”商務男士一副我已然看穿一切的口吻。
彩云驚了一聲,想到那血淋淋的畫面,不禁打了個冷顫,連忙把龜殼還給楊帆。
楊帆看了一眼商務男士,道:“可能你得對,我被騙了。”
他懶得與這些人爭辯什么,沒有意義,就讓商務男士自鳴得意好了。
他拿出手機,翻到了馬憶心的電話,撥過去,發現號碼是空號。
看來馬憶心已經沒用這個號碼了,他打開微信發了個消息給馬憶心,也沒有回應。
這倒有些麻煩了,到燕京還得找馬憶心,但愿她還沒出什么麻煩……
旁邊的彩云注意到了,楊帆的手機好像是好幾年前的了,早落伍了,打個電話也沒人接,心生幾分憐憫。
她問道:“你也是去燕京的嗎?”
楊帆愣了一下,微微點頭。
“去找工作?”彩云問。
楊帆搖頭,“去找人。”
“兄弟應該是第一次去燕京吧?”商務男士打量著楊帆上下,楊帆的穿著并不時尚,也很少品牌貨,全身是二線城市的便宜風格,一件襯衣一百多的那種。
實際上你在二線城市,很少人能發現人與人穿著之間的差距,因為大家穿的都差不多。
但你去燕京,就不一樣了,人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看一眼你的衣服褲子鞋,就能判斷出你這一身多少錢,有點格調的青年人,光一身穿的也要好幾千,更別戴的變和挎的包了。
彩云也覺得楊帆是個不怎么潮流的人,多半是第一次去燕京,然而楊帆卻不是。
“以前在燕京待過幾年。”楊帆有些輕描淡寫地道。
彩云有些驚訝,問:“在燕京工作過幾年嗎?”商務男士同樣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
“不是,在那兒上了四年學。”楊帆看著彩云道。
“啊?你在燕京上的大學?哪所高校?”彩云真是驚訝了,真看不出來楊帆像是在大都市待過幾年的人,感覺他的形象蠻土的。
卻不知道楊帆這個層次的人,根本不在乎外表形象如何,什么外貌金錢名聲,在他看來一切都是虛的,實力修為才是一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