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一到燕京,商務男士便一頭扎進人堆里,消失不見,他實在沒臉出現在楊帆面前了。
楊帆是和彩云等人一起走出站的,彩云問他:“要不要一起回母校看看?”
他們四人正好一起順路,彩云說,外面有人開車來接她,要是楊帆要一起去燕京大學的話,他們四人可以一起坐車走。
“不了,以后有機會再去,我現在有事。”楊帆拒絕了彩云的邀請。
燕京高鐵站外,一位中年女人舉著塊牌子歡迎彩云,這讓彩云受寵若驚。
“麗教授,沒想到是您來接我,這讓我怎么好意思……”彩云連忙快步上前握住中年女人的手,沒想到燕京大學文學院竟然派一位教授來車站接她,看得出來對她非常重視。
麗教授笑臉歡迎,不過楊帆卻走過來,皺眉,一臉嫌棄地說道:“是你這老妖婆,你還沒死啊?”
他大學四年,對老師們沒幾個有印象的,偏偏這個老妖婆他記得。當時他大四,直播上被各平臺封殺,然后畢業論文也被這個老妖婆駁回好幾次。
他的畢業論文絕對沒問題,有鄧凱等幾個學習好的同學幫忙修改,優秀畢業論文都可以評得上,偏偏這個老妖婆各種雞蛋里挑骨頭,就是不讓他的畢業論文通過。
他因此那一年差點沒畢業,后來還是請國防學院的傅院長說情,才把這事擺平。
毫無疑問,老妖婆是收了楊家的好處,故意為難他楊帆的。
沒想到在這兒又見到了老妖婆,一想起老妖婆那道貌岸然談文學的嘴臉,他就惡心得很。
“你誰啊?說話怎么這么沒禮貌?你父母沒教你怎么跟人說話嗎?”麗教授第一時間沒認出楊帆來,很是生氣,處于更年期的女人,脾氣本來就不大好。
“楊帆,你怎么回事?”彩云驚訝地看著楊帆,不知道楊帆怎么會突然這樣子說話,麗教授可是燕京大學文學院德高望重的教授呀。
蕭沐沐跟姜玉坤也傻眼了,趕緊和楊帆拉開距離,免得人家誤以為他倆是跟楊帆一伙兒的。
“老妖婆,你媽死了!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嗯?老子是二三年那一屆的畢業生,楊帆!當時你收了楊家的好處,給我使絆子,故意讓我的畢業論文不通過,不記得了是吧?老子想起你那大談文學的圣母嘴臉就惡心,你這種敗類怎么有資格教書?還搞文學,你搞你媽呢?”
楊帆對著麗教授就是一陣臭罵,他最惡心這種道貌岸然的人了,表面上圣潔模樣,談論起道理來是一套一套的,實際上私底下齷齪得很,什么不要臉的勾當都干。
楊帆這樣子,把彩云等人嚇壞了,不過她們同時也沒想到,他跟麗教授之間還有這樣的恩怨,這是真的嗎?
她們看向麗教授,麗教授臉『色』非常難看,氣成了豬肝『色』,指著楊帆氣得直發抖。
楊帆冷哼一聲,繼續罵道:“像你這種老妖婆有什么資格為人師表?有什么資格談文學?內心丑陋,外表也難看得一批,知識分子?吃屎去吧你!”
楊帆罵完,揚長而去,大有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
麗教授回家后就病倒了,是被楊帆一番話氣的,倒并不是楊帆施了什么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