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我”他低眉順目,一臉訕色。
獨孤霸冷然道:“好子。拿我的錢,來這里消費玩耍。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心里已經氣極。
他若是聽過某一句話,此時定然會說將出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回去收拾你。”
他一把拎起獨孤策就要往外走。
“好你個丑大個!竟還敢來造次!弄壞我店的門!”桃可不管他們叔侄倆的糾葛,攔在門口,怒瞪著獨孤霸道。
獨孤霸虎軀一顫,方才聽說獨孤策這混蛋子拿了自己的錢在藍月茶坊瀟灑,氣急敗壞之下沒想那么多,將這茶坊的門給拍爛了。卻忘了這丫頭還在
這種時候,他當然不能服軟,反而強硬道:“我獨孤閥能踢你們的門,是爾等的榮幸。怎么,莫非想訛錢不成?”
“怎么說話呢?”桃當場沉下臉,雙手抱胸,面露兇狠,
“今日若不給個說法,你怕是出不得此門。”
獨孤霸心道不妙,剛才氣急出門,身旁一個手下都沒帶,再看桃身后,不知何時已多了四名持刀大漢。不用說,定是莫樓用來撐場子的。
今日要在這與這丫頭動武,定要吃大虧,雖說自己背景深厚,但就怕四把大刀不長眼啊。
“一個破門,能值幾個錢?”
“烏木門,上面有我家老板筆墨,價值黃金千兩。”
獨孤霸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好家伙,這丫頭比我還霸道。
心知對方根本不給自己臺階下,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找回自己的場子:
“丫頭,我看你這也有骰盅,不如我與你賭一場,如何?”
說罷,找了一處無人的桌臺坐下。
“若是客人,自然歡迎。”桃換上一副假笑:
“只是這門,價值千金。要算在我方籌碼里。”
“呵呵,我獨孤閥有的是錢,就怕你不敢賭。”
“怎么賭?”
二樓掌柜房中,
莫樓道:“不下去阻止么,桃可不會這個。”
明月嘻嘻一笑:“這回你可看走眼啦,你以為你斗地主怎么輸的?”
“嗯?”
“好,我就堵上我的福在樓,加上我毀門的右手。換你侍奉三日和你的狗屁烏木門。怎樣,還算公平吧?”
獨孤霸桀桀一笑,故意提高了自己的籌碼,好讓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誰不知他獨孤霸吃喝嫖賭樣樣在行,其中最善于賭。在座眾人無不為丫頭捏了一把汗,心道多好的姑娘又要被這惡霸糟蹋了。
“公平!”
一聲清脆的嬌喝,只見桃將衣襟一松,露出雪肩和半臂,扎起半邊袍袖,又將束發髻的發帶一扯,瞬間秀發飄散,一手按住骰盅,一只嬌俏赤足踏上桌沿。
“說吧,玩骰子,牌九,還是馬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