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數聲響動從四面八方而起,莫小樓以樹干、竹節削成的簡易機關,從數個方向射出尖銳的木矛,讓敵人不得不揮刀抵擋,根本沒有機會施放響箭。
下一秒,莫小樓與明月同時殺到,如猛虎出閘,輕松地收割著這些人的生命。
除了最開始的慘叫與機關的嗖嗖聲,整場襲殺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讓本就壓抑的暗夜更加壓抑了。
“第一批。”
殺完既走,毫不拖泥帶水。
遠處,當另外的一個小隊聽到慘叫聲時,便迅速趕往事發之地,但當他們到達之時,第一小隊早已死絕,而莫小樓與明月,也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
“什長,敵人似乎精通暗殺之道,周邊沒有留下任何腳印和血跡,仿佛憑空遁去。”
“直接施放響箭,他們定跑不遠。”
兵士要拉動響箭,忽覺嘴角一溫,伸出舌頭一舔,滿嘴的血腥味,
“小心,他們還沒啊!”
恐怖的呼嘯聲從天而降,這次的陷阱,更加致命。
話音還未落,十數人已被木矛陣串成了糖葫蘆。
僥幸躲過的幾人,被莫小樓和明月再次收割。原來,兩人根本就沒有離開,而是隱身在茂密的松柏之上,玩了一招燈下黑!
“第二批。”
李淵陰沉的目光盯著地上散亂的尸體,冷然道:“一群廢物。竟讓人用同樣的招數滅了五隊人馬。”
左邊鐵甲都尉卻抱拳道:“大人放心,既然他們主動動手,對我們而言,情況確實再好不過了。”
“呵呵,不錯,怕的是他不出手,若他們一味躲藏,我們便無計可施。”
既然莫小樓已經出手了,那么,他們就有機會誘殺之!
李淵深知弩箭上劇毒的厲害,那叫小桃的女子,定無生路。莫小樓他們為了報仇,就不會滿足于殺幾隊普通兵卒而已,最終的目標,只能是他李淵!
“放響箭,收攏所有人馬,就地扎營。我便給他來一個守株待兔。”
李淵眼珠一轉,又命令道:
“還有,傳令陷陣營,于營地外十丈,以七步為距,設置尖刀陷阱。”
“是!”
銳響破空,散落于山中各處的小隊,終于以李淵為中心,極速收攏。
叢林深處,一棵茂密的柏樹之上,聽到響箭聲的明月不由臉色一變:“怎么辦,沒辦法各個擊破了。”
莫小樓的聲音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接下來,就交給我一個人吧。”
“你確定?”
莫小樓湊到明月身邊耳語一番,明月眼神一亮,點了點頭,跳入夜色之中。
“好戲,剛剛開始。”
對于莫小樓而言,既已決定要讓李淵血債血償,僅僅殺幾隊軍士,遠遠不夠!
帳內篝火旁,李淵負手踱步,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萬萬沒想到,已經聚攏所有人馬,卻依然讓莫小樓找到了機會。
這家伙簡直就是黑夜中的君王,總能在完全無法預知的位置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死巡邏兵士之后,揚長而去。
五千精兵,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無數陷阱,形同虛設,莫小樓總能巧之又巧的避過!
他們也試過利用他離開時候的痕跡追蹤過去,但無一例外,最多追出二十米,便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跡。
“廢物!廢物!這么多人,都是吃屎的不成!”
“敵人來襲,連示警都做不到,平時的訓練都是干什么吃的,蠢貨!一群蠢貨!”
心中的憤怒煩躁,李淵只能靠辱罵下人來排解。
他心中也有過撤兵的念頭,但一想到自己大張旗鼓,屠鎮殺人,最后美人卻在自己眼皮底下,天羅地網中逃走。
恥辱!
不只是自己的恥辱,還是整個軍隊的恥辱!
這種恥辱,只有將莫小樓千刀萬剮,再將明月壓在身下肆意侮辱,才能洗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