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緩緩升起,陽光穿過窗口將明亮的光線灑滿整個房間,白靈的房間里早已經空無一人,矮桌的一腳上放著一封墨跡未干的信,看起來寫的十分匆忙。
白靈走時重重的敲了幾下白寧的房門,她知道白寧一定會發現她留下的信,麟師學府不留她,而龍源國顯然她也無法再繼續待下去了,只要外公的契約沒有更換給任何人,她隨時都可能會被人挾持,就如同當日挾持她母親一樣,把她抓回去做人質,做傀儡,直到達到那些人的目的,最后拋棄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的她,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保護家人,她必須要走。
一個月后的某一天,白靈坐在一家客棧的三樓靠窗位置,她頭戴一頂寬大的斗笠,斗笠邊緣垂落著一簾白紗,她的對面坐著一位白衣男子,男子身姿挺立,盡管帶著同樣的斗笠,但卻隱藏不住他一身的氣勢。
“這丫頭,當真是越來越野了,出去半天了還不回來。”白靈一只手撐著頭,令一只手輕輕的撩起一邊的白紗,眼睛掃過每一個從樓下經過的人影。
對面的男子但笑不語,極為優雅的端起面前的酒杯,淺淺的抿過一小口。
半晌,白靈終于看見了樓下蹦跳著捧著一堆小玩意的小丫頭。
魚兒捧著滿滿一懷抱的東西,蹦蹦噠噠的上了樓,將懷中所有的東西攤放在白靈面前的桌子上,臉上笑的猶如春日的暖陽。
“這些是送給燚哥哥的,這些送給姐姐的。”小靈獸抓起兩把東西,分別放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白靈隨手拿起一個陶瓷制的小魚把玩了片刻,那陶瓷小魚呈擺尾狀,身上的魚鱗栩栩如生,竟像活的一樣。
“姐姐,你看這小魚像不像我?”魚兒問道,她學著那陶瓷小魚的樣子努力的噘著嘴,一臉期待的看向白靈。
“不像,這小魚身上的鱗片是紅色的,而你的鱗片是青色的,根本不一樣。”白靈轉了轉手里的陶瓷魚,一臉戲弄的說道。
魚兒噘著的嘴抖了一下,委屈巴巴的又看向燚。
魚兒的身體比一個月前顯然要高出一個頭,雖然長高了,但心性卻好像沒有多大變化,白靈常戲弄她,總覺得再不趁現在戲弄她就要來不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