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眉頭一跳,心想,別說,麟師學府還真能買進去。
“這太子是給你什么好處了么?你這么為他說話,你不知道么,這老國君跟國后成親的時候,那陸淵可就在肚里了,也就老國君打死不承認這孩子是別人的,其實大家心里跟明鏡似的,我看這金溪國啊,早晚有一天得姓了陸不可。”黑子不屑的說道。
“別胡說了,咱們都是尋常百姓,又不會個什么功法,黑子,你這話要是傳到官兵的嘴里,只怕你明天就得沒命。”一旁的老者趕緊勸道。
那黑子撇了撇嘴,似乎也有所忌憚,想了想趕緊換了個話題,道“三日之后就是遇雪節,咱們早點去宮門外守著去,去年我去的早,宮里人出來撒銀子的時候,我還得了三四十文錢呢。”
看黑子笑的得意,起先看他不爽的人立即說道“你可真是不要臉,前腳還說太子的壞話,后腳就惦記人家的錢,害不害臊?”
黑子哈哈一笑,道“臉皮才值幾個錢,你若是有骨氣,那日你可不要去跟我搶去。”
那人立即道“搶也不是搶的你的錢,我偏要去。”
眾人哈哈一笑,立即聊起其他的閑來。
白靈雖然早就聽說過金溪國國君和國后陸雪之間的傳聞,但不在金溪國內時,聽到的傳聞都是兩人的佳話,沒想到金溪國自己國家的人一直把這段佳話當笑話看。
其實說起來,陸淵當太子也是名正言順,若不是金蟾當年使詐更改了老國君的遺詔,那國君的位置應該是陸淵的父親金穗的,只不過陰差陽錯的,他的母親陸雪為了報仇而嫁給了老自己四十多歲的金震,而金震本來是陸淵爺爺輩的人,沒成想這么陰差陽錯的一段姻緣之后,陸淵爺爺輩的人竟然變成了父輩,實在是有違倫理。
三人傍晚十分才回到客棧,靈兒的手中大包小包已經滿了,而白靈也燚的手里也沒有閑著,雖然白靈一早就想把這些東西都丟進萬寶囊里,但顧忌到大街上人來人往才沒有那么做。
回到客棧之后,魚兒還在細心的盤點她的那些個“寶貝”,而白靈已經累的不行了,她一下躺倒在床上舒展著有些酸疼的四肢。
“你不該這么寵她。”燚忽然道。
白靈慢慢的轉過頭去,一臉無奈的表情,魚兒畢竟才化成人形不久,白靈一直拿她當小孩子似的寵著、疼著,一歲年齡一歲心,她自認為魚兒的孩子天性也不會持續太久,等她再長高一點,或許她的心性就會變得更加成熟,自然就會忘掉這些小玩意兒的,她愿意等。
馭獸之術白靈已經研究了快一個月的時間,她本來想先跟魚兒完成契約,正好也驗收一下自己的馭獸能力,但不知道是那一節出了問題,總是無法完成契約,若只是無法完成馭獸之術也就罷了,就連進靈她都無法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