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帶著魚兒從房頂躍下,趁亂跑到一處沒有士兵看管的地方,一個跳躍就輕松飛上了城墻。
守城的官兵都被派去鎮壓那伙暴民,白靈正好鉆了空子,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金溪國的宮門。
她躲在隱蔽處朝宮門內看去,只見金溪國的國君一行人還未走遠,薛刑出事之后,譚琦狼狽進城,老國君金震本想帶著國后等人乘馬車回宮,誰知馬車還沒走呢,譚琦就帶著五只人面妖獸進來了,大老遠就驚了馬車上的馬,把它們嚇得四散而逃,韁繩都被生生的掙斷了。
城門被砸的“咚咚”直響,金震被嚇得一個勁擦汗,也就一旁的國后陸雪還算神色鎮定。
白靈發現陸雪身后一直站著一個人,但陸雪好像有意將他擋在身后不愿意讓他出來。
“譚先生無恙吧?”陸雪平靜的問道。
譚琦理了理自己胸前的衣衫,正色道:“多謝國后關心,在下無恙。”
“這群暴民,不知好歹,讓譚先生受驚了。”金震才一說完,就看到陸雪正在瞪他,金震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言,作為一國國君,不僅口口聲聲的將自己國家的子民稱之為暴民,還對一個地位不及自己的人如此低聲下氣,沒有半點君王的威儀。
陸雪道:“薛刑在宮中效力了多年,一向規規矩矩,今日突然站出來反對先生,只怕事出有因,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請譚先生放心,等外面的事情平息了,我定會還先生一個公道。”
隨后陸雪對著城門口的一名官兵招了招手,直到官兵走到近前,陸雪才低聲問了一句:“都辦好了么?”
那官兵回道:“回國后,都辦好了。”
陸雪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伸出玉手,對著譚琦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譚琦心領神會,帶著五只妖獸朝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妖獸一走,陸雪身后躲著的人才從她身后走出來,白靈定睛一看,原來陸雪身后的人是陸淵。
“母親,兒子認為薛統領死前說的那番話不無道理,兒子在龍源國參與過圍剿妖獸的行動,雖然未曾見過那妖獸的真面目,但只是圍剿一只妖獸就動用了龍源國上千的兵力,現在母親把一個能控制數只妖獸的人留在身邊,實在危險。”陸淵擔心道。
陸雪笑道:“淵兒不必憂心,母親既然敢留下他,就自然有應付他的辦法。”
陸淵點了點頭,但臉上仍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那邊侍衛已經將驚跑的馬匹重新找了回來,幾個人乘上馬車回宮去了。
白靈等他們都走后,才悄悄的朝著方才譚琦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憑借燚的感應她就不會找錯方向。
魚兒老老實實的跟在白靈身后,白靈走她就走,白靈停她就停,半分沒有拖累白靈。
兩個人一大一小、一前一后,靈巧的躲過侍衛,一直追了很久才停了下來。
“魚兒,你待在這里不要亂動,我很快回來。”白靈轉頭對著身后的魚兒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