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寺反問道:“你不惡心么?嗯?”他有意無意的盯著一個方向,白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手已經不知什么時候和燚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真是滑稽可笑,一個人類,一個妖獸,竟然萌生出男歡女愛之情。”秦寺毫不掩飾的嘲諷道。
白靈的手像觸了電一樣,立刻跟燚分開了,她的手方才是無意識的就跟燚握在了一起,此時忽然被秦寺點破,盡管心中坦蕩,但臉上卻浮上了一層紅暈。
其他人沒有看到白靈的神情,統一的認為秦寺是無中生有,目的只是為了挑撥離間。
白靈的心臟砰砰的跳,以前跟燚在一起時并沒有這樣的感覺,也不知突然之間是怎么了,白靈自認為可能是中了邪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少鬼扯!就算他們真的有什么男女之情也比你來的干凈,你是一個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怪物,你用這些煉制出來的鬼東西害人,你比任何人都惡心!”白寧挺身而出,朝著秦寺就是一通臭罵,在他的心里,白靈只允許他來欺負,任何人都別想在他面前欺負白靈。
秦寺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白寧頓時覺得肩膀一麻,整個人竟全身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白寧,你怎么了?”離白寧最近的魚兒最先發現了他的異常之處。
“我....我好像中毒了....”白寧有些呼吸困難的說道。
白靈聽見白寧的聲音,匆忙蹲下查看他的身體,白寧的頭頂不知什么時候插上了一根細細的長針,若不是因為有光線正好反射在針上,恐怕誰也看不見這根不起眼的長針。
“別動!”白靈扶正白寧的頭,她從寶囊之中取出一劑藥來,直接將還未煉制的藥粉灑在了白寧的頭皮上,粉末接觸到白寧的皮膚,那長針竟如同遭到了腐蝕一樣慢慢的軟了下來,就像是一根灰色的頭發。
白靈揪住這一根灰色的毛發,狠狠的將它拔了出來,灰色毛發的下端已經發黑,看來是毒素已經徹底注入到白寧的血液里了。
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慕溪突然開口道:“太可怕了,一根針的威力況且如此,若剛才這些針全都扎在人身上只怕這個人就活不了了。”
盡管頭上了撒上了白靈的藥粉,但白寧此時卻癱軟的像是一團泥巴,任由別人擺布。
“這里太危險了,我們必須想辦法逃離這里。”慕溪低聲說道,他目光又再一次望向通道,只覺得如果真是山窮水盡了,倒是可以試試拼命沖過通道,畢竟老鼠的傷害怎么著也比那只詭異的妖獸要強吧。
慕溪還在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從通道內躥出一只肥碩的老鼠,之間它吱吱亂叫,鼻子聳在靠后的位置,呲著牙齒正盯著慕溪發狠。
它一對牙齒鋒利的像是刀子,一口咬在慕溪的腳踝上,把慕溪嚇壞了,也疼壞了,他一邊大聲的叫著,一邊使勁的甩著自己的腿,最后竟真的將腿上的老鼠甩了出去,只可惜老鼠的牙齒也帶走了他腿上的一塊皮肉,就在嘴離開他腿的那一刻,慕溪的腿不受控制的噴涌出鮮血。
慕溪雖然作為烏隕國的皇子,但卻絲毫不矯情,他用力的撕下衣服的一角,用布條勒住傷口止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