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丘此時的心里很慌,他沒有讓颶風跟來,自己終究還是孤軍奮戰,他的父母雖然都是來自天山境域,但在六境之外畢竟已經生活了二十幾年的時光,他們的契約獸早已放歸自然,駱羽和駱云又都是小孩子,甚至連進靈的過程都未完成,根本就幫不上一點忙。
灰鼠緩緩鉆出地面,它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駱丘的方向,駱丘自然不肯坐以待斃,將靈力注入短劍之中,看著灰鼠必殺的眼神,他咬緊牙關不肯退讓半步。
看著灰鼠距離駱丘越來越近,駱羽和駱云急壞了,也許是抱著病急亂投醫的心態,駱羽撿起身邊一切能撿起的東西,奮力的朝著灰鼠丟了過去。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掉在了灰鼠的腳邊,猛地回了頭,灰鼠目光森然的盯著扔出石頭的駱羽,突然,他停住了腳步,俯下了身子,像道閃電一樣的已經到了駱羽的面前,風吹落葉一般,駱羽覺得手臂一涼,下一刻,她的手臂緩緩落下,甚至還沒有感覺到疼痛,駱羽的胳膊就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意識到這一切的駱羽眼睛逐漸的睜大了,一切都為時已晚,胳膊落地時的聲音很重,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鮮血染紅了駱羽的衣襟,她的心仿佛跟隨她的胳膊一起離開了自己,傷口處平整的如同一面鏡子,可是胳膊卻再也回不去了。
“啊!....”
無比凄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駱羽絕望之后徹底昏迷了過去。
然而灰鼠并沒有打算吃掉駱羽掉下來的手臂,他的嘴巴再一次張開,但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頭顱。
駱丘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他的眼睛又澀又痛,總覺得有江河湖海想要呼嘯而過,手中的短劍因為靈力的關系而發出淡淡的白光,駱丘使出渾身的力氣,將短劍朝著灰鼠扔了過去,人的潛力往往只有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才能被激發出來,駱丘的短劍帶著凌厲的氣勢,在他劍指的調動之下,短劍幾乎像是帶了他的意識,飛速旋轉過后,一抹淡青色的物體掉落在地上;駱丘竟直接將灰鼠的耳朵削掉了一只,現在的灰鼠只剩下了一只耳朵。
驚天的怒氣從灰鼠的身上發出,它的眼睛里都帶著可見的怒火,鋒利的牙齒調轉了方向,一口咬在了割掉他耳朵的短劍上,只聽一陣金石之聲,短劍應聲而斷,灰鼠僅用他的牙齒便將靈器一分為二,駱丘的心里全都被仇恨給占滿了,他已經做好了跟灰鼠魚死網破的準備。
沒有了靈器的人,僅憑一身的靈力是抵擋不住契約獸的進攻的,駱丘怒發沖冠,通身的靈力全都提到了極限,他的頭和臉漲得通紅,看著越來越近的灰鼠,他雙拳抵在身前準備做奮力的一擊。
黑色的影子籠罩在駱丘的頭頂上,灰鼠從上至下發起進攻。
駱丘雙臂交叉,擺出一個防御的姿勢,無奈契約獸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灰鼠張著血盆大口瞄準了駱丘的腦袋。
“不!”
駱丘的父母在旁邊發出凄厲的叫聲,而駱羽和駱云則一個受傷暈了過去,而另一個則是直接嚇傻了。:,,.</p>